呼延海扬扬眉,不怕死地八卦说:“你不需要嫉妒我,那倪震宇早就花名在外,你喜欢颜拉拉,趁着她勾搭你,干脆让她跟了你得了,省得她跟了那人受那种鸟气。”
唐浩然一扬眉,佯怒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制止他那臭嘴的意思,有些话借着别人的口说出,也有它歪打正着的妙处。
颜青青气恼地拧了他一把说:“喂喂,你怎么说话呢,轻贱我就算了,我妹妹招你惹你了,话说得那么伤人。”
“呵呵,拉拉,你别恼火,我说的是事实,你跟着那渣滓一般的倪震宇,满世界认识你的人都在同情你,你既然打算红杏出墙,这家伙对你也有感觉,你不趁热打铁,收了他,也好有个替补;不然,哪一天倪震宇那家伙抽风了要离婚,你连个安慰的肩膀都找不到。”
呼延海继续吐糟。
唐浩然尴尬地看着脸色苍白的颜拉拉说:“拉拉,这家伙就是欠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莫生气,待会儿我帮你揍得他满地找牙。”
颜拉拉苍白着小脸这就是她的前身,也是她现在要承受的悲剧命运吗
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这具人类生命体与她磁场相同,爆炸的太空船炸得她粉身碎骨,岂不是早已魂飞魄散
她该感谢这具身体的主人,感谢她给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
颜拉拉,我不会让你活得像个哀怨的等着被人抛弃的小弃妇,或者像个无依无靠的软弱的小女人,更不会让你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颜拉拉,该是美丽动人、光彩耀人的颜拉拉
即使现在弱小,但也绝不会再任人欺凌、任人宰割,虽然人类的生命力极其短暂,但是她会不遗余力地让自己拥有不一样的精彩人生。
这样想着,刚刚的遗憾与恐惧便消失无踪。
她微笑地看着唐浩然说:“不用,等我恢复了精力,我自己揍他;现在我有话要说。”
呼延海瞪大了眼睛看向唐浩然,这小女人被他气昏头了
不过能避开唐浩然的黑手,这对呼延海来说就是好事,他很善良地笑笑说:“嗯嗯,像报仇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做着过瘾一些,借助别人报仇的,许多都是胆怯懦弱,是。”
颜青青不耐烦地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听颜拉拉说话。
三人一起看向颜拉拉,等着她开口。
“浩然,这里住着不安全,刚才那人应该是来找我的,我能感觉到;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恐怖的秘密,一个足以把我杀死灭口的秘密;
虽然我不知道倪震宇为什么在紧要的关头救了我,可是,他说,如果我泄露了那个秘密,他也护不了我,这就证明,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卒子;
我想请你把我带走,尽早地开始训练;
青青,你最好跟着哥哥,不要落单,因为我们是双胞胎,不是太了解的人,可能会把你当做我,你也很危险。”
颜青青闻言愣住了,她的头脑里回闪过刚才的片段,的确,那人像是把她当做颜拉拉的模样,只是,妹妹知道了什么样的秘密,怎么会招惹那么厉害的人物
“倪震宇也知道那个秘密吗”
颜青青一下子就咬住了问题的核心。
颜拉拉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他知道与否,只是他下午的时候,还住在隔壁,说晚些时候过来看我,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刚才走廊上的动静那么大,他那边都没有什么反应,你们觉得他是不是知道一些”
颜青青惊恐地捂住嘴,说:“呼延海,你去这条走廊上看看所有的病房,我也觉得下午刚来的时候,周围很多的病人家属,热闹得紧;
可傍晚送哥哥离开时,就觉得清冷的异常,似乎没有什么人了。”
呼延海嗯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门。
走廊上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亮了,呼延海讶然地看着顶上的灯,边走边仰头扭头不停地看这医院修理工的动作也太快了。
他眯眼细细地看看地面墙根,一丝一毫的玻璃渣子都没有。
他不死心地敲了一整层病房的门,明明房内都亮着灯,竟然都空无一人。
他来到尽头的护士站,出乎他的预料之外,这里倒是很热闹,护士和值夜的医生好像在开着亲热的玩笑,热闹得紧。
“这一层的病人都去哪里了”呼延海收起想揍人的念头,和善地绽开迷死人的笑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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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五章雷人的爱情
一个胖胖的歪戴着浅粉护士帽的年轻女人,很有礼貌地说:“请问你找几号房的病人夜晚禁止探访。”
呼延海讶然地瞪着她,咽下了心底的疑惑,他们这些探访的人都变成了家属一样,坐在病房里那么久,也没有人拦住告诉他们,夜晚禁止探访;
刚刚他在和那个外国人打斗的时候,这里的护士站是一片黢黑。
“倪震宇的伤怎么样了他老婆叫我来的,可是,我却找不到他。”呼延海大刺刺地问道。
“哦,倪总的伤势很重,肋骨断裂,转移到外科接骨去了;他交代他妻子需要静养,所以,这一层所有的病号都被分散到其他的楼层去了。”
胖护士听得他的口气和倪震宇很是熟稔,神色也变得殷勤起来。
“哦,那住在这层的颜拉拉,她晚上还有几瓶液体没有输完”呼延海貌似无意地问。
胖护士翻了翻手头的单据,抬头说:“没有了,她现在的这一瓶输完,就可以安心地休息了。”
呼延海转身回去,把探听到的情况给他们说了。
唐浩然困惑地揉揉眉心说:“走廊上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修理工素质再好,那安装顶灯借助的伸缩梯总要发出一些声音的;
把这里整整一层的病人都转走,凭着一个倪震宇的影响力,好像还做不到;
夜晚禁止探访病人,好像上来的人,只要不是去护士站问的,都不会受到阻挠;
真的这么快就伸出屠刀了吗”
颜拉拉轻轻地拉住他的手说:“没有时间多想了,这瓶液体输完,请你带我离开这里。”
唐浩然默默地点头,刚才那个人能够无声无息地用什么手段把所有的照明灯具都熄灭,如果打斗或者谋杀发生在这房间里,他也无法保证颜拉拉的安全。
颜拉拉看着输液架上的点滴已经停止了,颜青青顺着她的目光一看,说:“我去叫护士来拔针。”
“不用了。”
唐浩然站起,把按在瓶口的消毒棉取下来,按压在针头上,飞快地拔出针头,手指按紧。
“拉拉,你真的要跟我走”唐浩然认真地问。
颜拉拉郑重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