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三气恼地后退着,抵挡着颜拉拉不断攻过来的拳脚。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舍不得用力,只是勉强地抵挡着她打向他的要害部位。
他真的惹恼了她吗
她暴怒的攻击如同被踩住尾巴的小猫,尖叫着劈头盖脸地攻向他。
两人撕打着滚成一团。
坐在监控室的唐十四,在刚才唐十三一抬手的瞬间,他们以为,他会顺手给颜拉拉一枪,结束这无意义的对抗。
唐浩然忽然眉梢一凛,他可没有避过唐十三嘴角的那抹邪笑。
接下来为了印证他的不快预感一般,噗地一下,镜头立刻变成了血红色
唐十四有些慌乱地瞟了唐浩然一眼,骂道:“我靠,十三这家伙竟然用血弹报废了一个摄像头。”
他说着快速地按着键盘,切换了周围比较近的其他镜头。
远处的那个摄像头很清晰,就是看不到人影。
“这死家伙,存心的”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唐浩然取下眼镜,揉揉眉心,看向唐十四:“颜拉拉的近身搏击能力如何”
唐十四嗫嚅着说:“不怎么样,她是个女人,攻击力道大些又能怎么样
对手是十三啊,那是个一拳能把猎豹肋骨都打断的男人真不明白这个女人,脑子进水了
我都提醒她了,她以速度见长
这下好了,以己之短对敌所长,为什么选择肉搏,难道是欠揍了”
唐浩然神色漠然地摸摸下巴,起身说:“的确是欠揍了,我们去看看。
唐十四发誓,那一瞬间,他真的看到了唐浩然嗜血的淡笑,他敢肯定他口中欠揍的对象绝对不会是颜拉拉。
这时远处的仪器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声。
唐十四转身熟练地操作键盘,按下了接收,看了眼大屏幕上闪烁的一个欧洲老头的视频,说:“四哥,沃伦特博士要和你会话,说是有关化验结果分析的。”
唐浩然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
他眯眼看着那个神色激动的老家伙,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十四,你先过去看看,直接把他们考核的过程和时间都详细地记录下来,给个客观的评判,对了,把这门锁上。”
唐浩然一本正经地坐下来,吩咐他说。
唐十四转身拿了必要的器材,正要出门又飞快地拐回来取了个新的摄像头,他跑得很快,不然,颜拉拉可能要被唐十三揍惨了。
唐浩然转头看看紧闭的房门,有些紧张地搓搓脸,沃伦特老头那激动的神色,让他有不祥的预感。
他抬手点击了视频。
“r唐,我研究了你送来的绷带上带着的肌肉组织。”
沃伦特博士不等唐浩然问候,就激动地开口,直奔主题。
唐浩然神色淡淡地看着他说:“怎么样不是说辨识难度很大吗”
“是很大,从来没有过的神奇的东西,除了我个实验基地,其他我所知的任何的机构,都不会检测出这样的结果,ygod”
沃伦特还在抒发激动之情。
听得唐浩然直皱眉。
他懒懒地靠在身后的沙发后背,打断了他的话说:“有什么发现”
沃伦特小心地从桌上拿出一管极淡的血液,只有一点点的红色,在试验台惨白的灯光中闪着轻粉色的光。
他满脸狂喜地指着说:“这是把绷带上的米粒大的一点点肌肉组织经过特殊的浸泡,然后稀释。”
说着他把试管抬起来缓缓转动着,眼神迷醉:“真美啊,这血液你能想象吗
它有着同样的血腥味,有着同样的密度,甚至有着同样的功能”
“呵呵,为什么用同样,这个字眼这不是很常见的血吗”
唐浩然扬起眉头问,不悦地想,这老头,废话真多
“唐它绝对不是正常的血液,绝对不是”沃伦特激动地摇头。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唐浩然坐正了身体,体内的血液刷地就有些凝滞了。
“因为它竟然,竟然不受任何病毒的感染。”
沃伦特闪闪发光的眼睛盯着唐浩然说:“这将近一周的时间,经过不眠不休的奋战,甚至用了实验室中已有的令人闻之色变的所有的病毒,包括t,包括黑非洲最古老部落的死亡病毒轮番感染了一遍,它,这绷带上的血液,竟然丝毫不受影响。”
“丝毫不受影响,是什么意思”
唐浩然掩饰地摘掉眼镜,抬手拍拍发涨的额头。
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这是什么概念,这怎么可能
那些可是摧毁生命不费吹灰之力的几乎灭绝人类的恐怖病毒啊
沃伦特激动得脸上的肌肉都是颤抖的,他雪白的头发根根直力,满脸狂喜地说:“是,它丝毫不受病毒的影响,病毒侵入血液,它不是吞噬、不是消融,更不是结合
它没有丝毫的改变,它几乎是有意志一般,能够本能地排斥任何病毒的入侵。”
老天唐浩然觉得这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虽然,他也想过颜拉拉的身体很神奇,可是,他觉得最多不过是她父亲颜红军利用名下z的那个生命试验基地的高科技手段,对她进行过一些简单的改造
可是,竟然神奇到这种程度,以她的家族的那个生命试验基地研究的实力,真的能牛成这般的模样
唐浩然一时间无法接受。
“唐,这样的一具试验体,它几乎是整个世界的希望,你知道吗,它让我们人类短暂脆弱的生命,看到了曙光,这个意义有多大你能想象得到吗
沃伦特激动地说。
唐浩然的心咯噔一下,他怀着侥幸,叹口气看着沃伦特说:“会不会是加入的病毒多了,相互之间出现了这种不可能的现象”
“唐,我是个严谨的科学研究者,你这个无知的质疑是对我的侮辱,我以主的名义起誓这个检测的结果的万分确凿的还有,神奇的不止是这些。”
沃伦特神色严肃。
唐浩然几乎要惊呆了,神奇的不止这些,这是什么意思
“唐我还研究了这些肌肉组织的细胞,非常神奇的是,最外层的细胞和里边的细胞构造完全不一样。”
沃伦特放下手中盛着血水的试管,转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