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就是大家说的那个日本w女优”
唐十四话音刚落,这几个男人的眼光就有点意外而且带点颜色了。
颜拉拉点点头,当即简略地把早上的情况给大家说了一遍。
这时,耳机里传来张叔的话:“颜总,外围的一号点击毙三人,二号点击毙六人,三号四号五号三个点我们有六人受伤,致使闯入内院五人,现已全部击毙,候补人员已经到位,而六七八九个点,至今没有反应,恐怕凶多吉少,请大家加强戒备。”
“明白,快速向警局求救,今晚的麻烦不会小
受伤的人,快抬到医疗室组织抢救,用最好的特效药
闯入的杀手,把视频的照片传过来,小强检索一下,遇到有案底的,可以给警局的朋友一些关照。”
颜寒天神色郑重地说:“傅汀,把这女人带到练功房里审问,声色天堂今晚的行动暂时应该告一段落,及时审讯,看看今晚有没有下一轮的进攻,拉拉,不早了,到旁边的房间休息”
颜拉拉闻言看着颜寒天,有些不情愿地说:“这样危险的时刻,我怎么可能睡着”
颜寒天下巴对着她扬扬,示意她听话。
颜拉拉无奈地抓起桌上自己心爱的武器会变形的短棒,撒娇说:“那好吧,要是有倒霉的家伙被我撞上,看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哥现在房间有点黑,你送我回房。”
众人都忍不住善意地笑了这个嘴硬的连黑暗的房间都不敢进的小女人。
颜寒天抿唇无奈地一笑,对大家点点头跟过去。
“拉拉,等等”唐十四突然低声说。
两人立刻停止了脚步。
唐十四指着小红楼三层外围窗户处的视频说:“不对劲。”
小强凑过去看了看那上边的画面,费解地说:“好像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这个监器的角度转换什么的都很正常,而且,周围的景色也都很匹配。”
唐十四瞬间顿悟,急声说:“景色景色不对,我们遇到高手了,今晚气候突变,刮得是南风,钻山炮、变色龙,你们分别快瞄准右边第一、二个房间。”
只见监器上所有的植物都是朝着北方摇摆,唯独右边第二个房间对应的窗口附近的植物摆动的方向有点小小的不同。
“这家伙一定是预测到了我们安装监器的位置,提前做好了个监器瞬间遥感画面如果不是制作时风向不对,树木都是往西方摇摆的,否则真的让他给瞒天过海了。”
唐十四话音刚落,那两个房间的方向就传出了一声脆响,继而是细碎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然后是很轻的脚步落地踩上玻璃的簌簌声。
颜寒天握着短枪,护住颜拉拉一闪身退到了走廊拐角,唐十四一摆手,小强也伶俐地一跳,藏到了沙发后边的一个装修留下的藏酒的暗角柜里。
房门被吱呀一声拉开。
变色龙、钻山炮的强力火力就招呼了过去。
“啊”一声撕裂的不似人声的尖锐嘶叫响起,那个被子弹震得飞速后退的黑影啪地摔回了房内。
片刻沉寂,变色龙就她一滚,逼近房门,只见地上那个满身血污的女人已经挣扎着坐起了身体。
变色龙反应极快地又举起那根用于狙击的长枪,狠狠地对着她迎面射了一枪。
狙击枪的力度有多大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的胸部被射穿了一个碗口粗的几乎透明的血洞,血水都几乎飞溅到他的脸上。
“嗷”那女人再次发出撕裂耳膜的猛兽一般的尖叫,身体被巨大的冲力撞得向后飞起,把房内的那扇半掩的房门彻底地撞掉了。
“什么东西,中了那么多枪还能动”
变色龙警觉地退回去,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声说。
“试验品她们是那些打不死的试验品”颜拉拉听到那恐怖的叫声,无比惊恐地对着颜寒天说。
“打不死”
周围的男子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打她们身上的关节,腿关节或者肘关节,让她们丧失行动能力,打心脏胸口之类的,无济于事,她们本身可能就是死人”
颜拉拉大声说,她想到以前和倪震宇共同对付这恐怖的女人的时候,尖利的木棒戳穿那女人的胸口,她都没有丧失行动的能力。
颜寒天电光火石之间,也想到了那晚颜拉拉被劫走的时候,倪震宇对付那个留下来截住他们的女人的招数,的确是用棍棒把那个女人的四肢给打得支零破碎,当时那残忍血腥,让他都觉得有些过分,显然,倪震宇是懂得这些试验品的脆弱之处的。
“对,打断她们的手脚,这些家伙真的打不死。”颜寒天也无奈地补充
颜拉拉忽然觉得有危险从其他的方位传递过来,她侧头看过去。
只见唐十四隐藏的那个墙角旁边,被丢在两米开外的那个浑身黑衣被变色龙带回来的女人竟然已经抽搐着坐了起来。
老天
强力电击针设置的时间到了,这个俘虏竟然就这样毫发无损地苏醒过来了。
她伸手拔出钉在自己肩头的那枚电针,随手丢在地上。
那妩媚的五官再没有早晨她看到时候的生机和娇媚,俨然是一副冷漠的僵尸模样。
她一拧身从地上站起,脖子用力地向各个部位诡异无比地扭动了一圈,仿佛她刚刚躺着睡得很不舒服一般。
颜拉拉飞快地把马甲上的纽扣套上手指,颤抖着对着她,用力地一按,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飞一般射向那个日本女优。
“嘶”女优发出一声低吼,低头看着自己右臂肩头那个汩汩流血的地方。
“嗷”此时疼痛才开始扩散开来,女优嘶吼一声,狠狠地瞪着颜拉拉,对着她张开红艳艳的嘴巴,尖利的雪白的牙齿阴冷地闪耀。
颜寒天手腕一闪,一柄飞刀已经电一般地射向她大张的嘴边,生生地从她的嘴巴穿过,铮铮地落在地上。
几颗牙齿从她的嘴巴里掉出,那显然是被巨大的力道冲击掉落的下巴,缓缓地垂在她的面孔上晃着。
她尖利地大叫着,血淋淋的大口看着异常恐怖,抬手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