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皖熙笑了笑:“放心,您只管开锁就好。”
说罢她再次拿出上次的红绳和符纸,掐了几个方位,将符纸贴在了铁门的东南角。
红绳牵引起来,将她和开锁师傅围起来,而后她又拿出一个铜镜,放置在正前方,正好能映出她的身影。
一切准备妥当,她后退三步,在红线圈定的区域内盘膝坐下。指尖灵光一闪,贴在门上的符纸无风自燃,亮起幽蓝色的火苗。
“您开始吧。”
开锁师傅看着这全套神神叨叨的流程,心里直发毛。
这阵仗,哪是普通开锁?怕不是卷进什么不该碰的麻烦里了。
但钱都谈好了,人也来了,现在打退堂鼓也晚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暗自嘀咕了几句“科学社会”,“封建迷信”,转身蹲到那造型奇特的金属锁前。
其实这把锁的结构并不复杂,师傅又是专业的,三下五除二,众人就听到“咔哒”一声。
锁开了。
师傅收起工具:“好了……”
结果转头一看,后边那群人的视线全都紧张地聚焦在盘坐的秦皖熙身上。
师傅觉得纳闷,还没来得及奇怪,他兜里的符纸就忽然燃烧了起来!
“我靠!着火了!!”老师傅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去拍打口袋。
但诡异的是,那火焰虽旺,却只烧符纸,半点没有蔓延到衣物上的迹象,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灼热感。
与此同时,摆放在正前方的古铜镜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脆响,镜面居中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
红绳随之颤抖,沈泽楠清晰地看见一抹黑气顺着红绳,一头扎进了秦皖熙的手心!
“呃——!”
“阿姐!”
秦皖熙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下来,她浑身泄了力气,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泽楠和苏池晏冲上去,扶住了她。
“阿姐,快,喝这个……”苏池晏慌忙将手里的玻璃瓶揭盖,抵在秦皖熙唇边,叫她仰头喝了下去,“怎么样?会不会好一些?”
秦皖熙紧闭着双眼,连着喝了两瓶下去,那股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撕扯开来的阴寒剧痛才被强行压下去一些。
她缓了一会,重新睁开眼:“……还好,比我预想的要好一些,你们别在这里守着我了,快进去看看。”
沈泽楠闻言只好将秦皖熙交给苏池晏,自己站起身对身后的人道:“进去看看。”
开锁师傅:“锁我可是给你们打开了啊!谁给结一下工钱?我能加个精神损失费吗?”
沈泽楠看了一眼陈琰青:“那边有心理医生,可以用他抵。”
陈琰青:“……我还是给你结工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