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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那个贱人怎么会是我女儿”安东方突然发怒,从女子身上起来,把床头的水晶台灯狠狠砸向地板。无奈砸在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更加生气,将床头柜一脚踢开。

平常的他总是很有涵养,不管在妻儿面前还是在朋友面前总是挂着温柔的面具。只有他的女人们知道他偶尔暴躁的脾气。

安东方似乎情绪难以平复,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一遍,人才慢慢平静下来。秦家既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安源赶出了家门,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以安家今时今日在淮中市的地位,秦家不至于如此放肆。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掌握了安源身世的秘密,理亏的那个人就会是安东方。

想到这里,安东方十分头疼,这个秘密到底是从哪里泄露出去了安家的人知道也不多,除了他和袁回诗,就只有丈母娘知道。丈母娘那么疼安源,她就算死都不会说出这件事;袁回诗就更加会守口如瓶,毕竟这些事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仇恨。

那么,秦家到底是真的知道,还是空穴来风地瞎猜

不管如何,既然出了事情,总得问一声。秦渊这么久都不跟他联络,可能是真的掌握了主动权,在等安东方自动坦白。想到这里,安东方很是心烦,看了看缩在床边的女人,雪白的酮体年轻美丽,他却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你先回去吧”安东方揉了揉脑袋。

女人被安东方刚刚发疯的模样吓傻了,拎起自己的衣裳与鞋子就躲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就忙不迭地跑了。连虚伪的亲热一下都忘记了,一张小脸吓得雪白,最后的表情很是狼狈。

等女人走后,安东方真正冷静下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思量了一番,才决定给秦渊打电话。

倒是秦渊自己接的,他最近很悠闲,两个儿子帮他支撑了整个家业,女婿们虽然精明,也精明不过他的小儿子秦初零,每个人都死死捏在手里。大家都说,虎父无犬子,相较于秦渊,秦初零只怕会有更多的作为。

“老安,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秦渊在电话那头笑呵呵道。

安东方顿时胸口一滞,离婚的事情秦渊是知道的。以前他们通电话,都是彼此喊亲家,没有结亲家之前才喊老安老秦。

见他这样,安东方也不好在虚伪什么,当即直奔主题,声音里带着一丝严厉,想先发制人:“老秦,安源说她跟初零离婚了,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大的事情,还要安源亲自跟我们说。你们秦家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

电话那头顿了顿,秦渊这才笑了笑:“老安啊,如果是我们去告诉你,怕你会不舒服。毕竟有些事情安源不太懂,你却是知道的。”

安东方一瞬间便想到了,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秦渊还在电话那头笑:“当初结亲的事情,有些话你就没有告诉我。要是安源的身世传了出去,我们秦家的面子往哪里搁你当初不给我们面子,如今反而要我们家给你面子”

安东方愣住,这样一说,秦渊大约是知道了。但是安东方打死不会承认的,理了理情绪,笑道:“我倒是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安源是我的女儿,她的身世有什么可以挑剔的”

秦渊知道安东方这只老狐狸已经懂了,聪明人不需要太多的语言,顿时笑了笑:“要不,明日我让初零亲自上门,给你陪个不是年轻人主意正,他们离离合合的,我们做长辈的能说什么如今早已不是几十年前,父母还能包办婚姻,他们自己要离婚,我能不同意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

安东方不敢再多说什么,忍了一口气,表情更加狰狞,寒暄了几句才挂了电话,气得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又砸了一遍,仍是咽不下这口气。

“安源这个小贱人,我他妈当初犯贱要养她”安东方把自己受气的原因都推到了安源头上,忍不住骂道。

安源下午的工作比较忙碌,最近公司需要扩大规模,正在招兵买马,她是人事,自然由她负责招聘工作。公司的招聘广告挂在两个大型的招聘网站上,一个月上万的广告费,结果简历收了一大堆,能约到来应聘的人则少之又少。

来的大部分是一些刚刚毕业的年轻人,夏疆虹面试的时候觉得一个都不合适,全部推掉了,让安源重新选。

快要下班的时候,夏疆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然后笑了起来。挂了电话,夏疆虹跟安源和赵娜说:“咱领导一会儿回公司,咱们晚上玩儿去”

安源笑了笑,住在一起,她也快半个月没有见到黄泽出了。赵娜也高兴,忙问去哪里玩。

夏疆虹笑道:“领导让我先去订万家灯火的晚餐,先吃了饭大家再商量去哪里玩儿。”

万家灯火在淮中市算得上高档的消费场所,安源觉得黄泽出有点奢侈,很想说还是换个地方吧。但是赵娜与夏疆虹都很高兴,安源也不愿意扫兴,便心想还是算了。

刚刚想着,自己的手机就响了。竟然是黄泽出,安源愣了一下,决定还是出门接。刚刚接通,就听到黄泽出的声音带着愉悦:“安源,亲爱滴我回来了想我没有”

“有”安源立马肯定说道。她要是说没有,黄泽出后面能巴拉巴拉一大堆废话,为了耳根清净,安源决定还是撒个小谎,又问,“你现在到哪里了,大家说你要请客,正高兴着呢。”

“我在公司楼下”黄泽出笑呵呵道,“别跟他们说啊。找你帮我一个小忙儿,我办公室的柜子里,有一套行头,你帮我带下来。寻个事头啊,别叫他们知道了速度”

安源很无语,回到办公室,见夏疆虹他们正在各自忙碌,打开黄泽出的办公室,然后看到桌子上放了一串钥匙,应该是柜子的。试了试,果然猜中。柜子里挂了两套西服,摆了两双皮鞋,衬衫与领带若干,都是国际奢饰品品牌。

看到这些东西,安源有些恍惚。原来曾经的生活,都被摆放在这样的一个小小柜子里,只有需要撑场面的时候才会打开。这些东西,已经跟财米油盐没有关系了。

安源装了一套行头,向夏疆虹道:“别等我下班了,我去趟银行,看看咱们社保的东西下来没有”

夏疆虹与赵娜都说路上小心,然后就各自忙碌,戴锦全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安源偷偷拿着黄泽出的东西,出了办公室。到了楼下的时候,东张西望都没有看到黄泽出。突然瞧见不远处有个人跟自己招手:头发乱糟糟,一脸的灰尘,穿着军绿色的一套工作服,全身都是泥。但是那蹦跶蹦跶的小模样,分明就是黄泽出。

安源忙走了过去,看到黄泽出只差心酸的眼泪落下来:这模样分明就是农民工,哪里是曾经风流倜傥的少爷

“嘛呢你”安源只得骂道,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妹纸,爷从工地回来,能好看到哪里去麻溜的,去对面的酒店开间房洗个澡,别叫小夏他们看到我。要是遇到熟人就更加麻烦了”黄泽出忙低下头,使劲拉安源走。

安源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咦了一声:“一手的泥巴,别忘我身上蹭。”

黄泽出一听这话,干脆伸过手臂,把安源从怀里一搂。这下他身上的灰都蹭到了安源的身上。安源气得只差哭了,一个劲骂他王八蛋。

两人打闹着便到了酒店。这家酒店属于中低档消费,所以黄泽出这副模样,前台只是多看了几眼,并没有把他拒之门外。拿着钥匙上去,黄泽出一进门便洗澡。安源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