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你知道吗,你跟别人是不同的”安源肯定地说道。
宋笙歌抬眼望着她,目光里充满了惊喜与不解。他很喜欢自己与众不同,但是又不知道自己不同在哪里,忍不住望着安源。
安源吻了吻他的耳朵,才道:“别人的耳朵都是一样的,可是你的耳朵不同,这就是你与众不同的地方。笙歌,你一定要记住,如果有人说你的耳朵不好看,那是因为他们嫉妒你他们也想不同的”
“但是,好痛”宋笙歌虽然听进去了安源的话,却用手捂住耳朵。
安源知道那件事对他的伤害很多,而且他心中想起那个歹徒,都是嫉妒恐惧的。
“阿姨亲亲就不痛了”安源笑道,“笙歌,最近晚上是不是睡不好啊,总是梦到怪物”
宋笙歌忙点点头,继而小声道:“阿姨,我害怕”
“不怕,今晚跟阿姨睡,好不好”安源笑道。
宋笙歌的保姆把童话书拿了过来,安源抱住宋笙歌,将童话故事给他听。他窝在安源的怀中,香甜地睡着了。
望着他的睡颜,安源的心仿佛都软了。她更加确定,她必须要个孩子,她必须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今天回家,好累啊,只有这么多了
第065章是同榻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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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是同榻而眠
宋元礼叫人送安源回来之后,便又去了公司,最近在鱼藻市的休闲度假村的项目一直在谈,有些伤神。深弘市有个跟宋氏差不多的家族亦在争取这个项目。那个家族更加强悍,他们在帝国的中央高层有直系亲属。
宋氏在帝国的中央高层也有关系,但是没有直系的亲属这般亲密紧贴,宋元礼一直不敢大展手脚,因为他很害怕抽到那家的底线。他做事很强悍,但是遇事很冷静,从来都不怕事。
他不过是忍一时的不痛快,只为以后更好地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回到家中,保姆便告诉他:“四少爷,小少爷在安小姐的房里睡着了。小少爷这么多天第一次睡熟,我不敢去吵醒他。”
宋元礼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他觉得好笑,还没有过门呢,就开始讨好他的孩子了她那张看似单纯又缺心眼的外貌下,还是藏了一颗玲珑心嘛。
宋元礼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安源,他总是觉得她像自己。至于哪里像,他又说出来,他坚强聪明能干,她则连自己的婚姻都保不住,可见是个愚笨的孩子,这点是不像的。
上了二楼,宋元礼故意放轻了脚步。安源的房间在最东边,阳光充足。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打开房门,便看到了她的睡颜。
房间里没有关灯。
米色的被单映衬下,她的脸更加苍白。宋元礼还记得她爬山时说过,她经常锻炼,体力很好。见她这样的苍白,便知道为了怀孩子她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心中也很愧疚。
宋元礼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这般心疼。
安源有些择床,堪堪睡着便被宋元礼的开声门弄醒了,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从梦中醒来的眼神很迷离,宋元礼心底的欲望一瞬间腾起。
“我抱他回去睡觉”宋元礼压制着自己的欲望,低声道,吻了吻安源的额头,想抱走她怀里的宋笙歌。
安源忙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他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去吧,我会照顾他的”
宋元礼想了想,觉得安源的话有道理,宋笙歌最近的确是非常难得才睡熟,弄醒的话就很难再睡着了。
他回到自己的主卧,泡了热水澡之后便觉得身轻体泰,精神也放松了很多。到书房看鱼藻市那个旅游项目的资料,竟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点子。他必须打败竞争者,争取这个项目的所有权。
他就是这样害怕失败。
一旦失败了,他会有很强烈的危机感。宋元礼脑海中突然一转,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样喜欢安源。和她在一起,看到她时刻戒备自己的眼神,宋元礼觉得自己很成功,甚至有些得意。
因为安源很笨,又有些怕他。在她面前,宋元礼从来没有感觉到危机感。这个女人不会算计他,不会害他。第一次见到安源的时候,她低头吃菜,好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不像别的女人那样,要么含蓄地魅惑,要么公开地。
唯有安源对他无所求。
就是因为这个,宋元礼觉得很安心。
他是情妇的儿子,能有今日的成就和在家族中的地位,他一步步走的多么的谨慎。如果枕边人也算计他,真的会令他疯狂。
这就是为何白鸥替他生了聪明可爱的儿子,人又精明美丽,宋元礼就是不愿意晚上与她同床而眠的原因。
他戒备白鸥,甚至害怕她。白鸥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聪明人,如果说像,白鸥更加想前人的宋元礼。安源才像人后的那个他。如果枕边人背叛,一定会让他心里所有的建设奔溃的。
所以知道白鸥的背叛与儿子非亲生的实情之后,宋元礼虽然难过,但是不悲伤。奔溃的那个人,是他的哥哥宋行舟,那个深爱白鸥的男人,那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却不能相认的男人。
想到这些,宋元礼放下了文件,往安源的房间走去。安源睡不着,依旧没有关灯,她的手轻轻拂过宋笙歌的脸颊,一寸寸地觉得,这个孩子真的好可爱。如果她也有这样的孩子,一定会非常幸福。
安源知道是宋元礼逼死了白鸥,也知道笙歌不是宋元礼的孩子。但是宋元礼对宋笙歌的好,安源看在眼里,她又觉得,他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变态与冷血无情。
刚刚想着,房门便被推开了,宋元礼亚麻色的睡袍松松垮垮。
他直径躺到安源的身边,轻轻搂住她和另外一边的宋笙歌,一股子热流涌入心田。这样的感觉只有年少时母亲还在的时候有过,久违又令他无比的怀念,只差落下泪来。
他很少这样感性的。
只有触动他心中最软的那个地方,他才会情绪泄露。
安源则有些不适应。宋元礼的手臂搂住她,他身体的热量传到了她的身上,让她觉得,这个男人的感觉不像秦初零。秦初零的身子与味道总是清冷的,那种感觉才是安源喜欢的。
她低声道:“四公子,这床太小了”
“我不怕挤”宋元礼低声笑道,还不忘吻吻她小巧精致的耳垂。她的肌肤真好,像孩子一般的稚嫩,甚至有孩子一般的乳香,着实叫人惊讶不已。
“笙歌怕挤”安源本想说我怕,话到嘴边,还是不敢放肆,生生换了一个词。除了在鱼藻市爬山的那天,安源一直都觉得宋元礼是个不能亲近的人,他跟自己好似有很多的代沟。
鉴于安稳告诉她关于宋元礼的评价和他逼死妻子的事实,安源多少是有些怕他的。
他这种人,对你好的时候温柔似水,一旦触怒了他,便是雷霆之势。安源格外小心,她早已不再是十七八岁无知无畏的年纪了。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应该无私地包容女人,因为并不是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