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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源嘴角抽搐了很久,瞧瞧自己用的是啥坑爹的比喻啊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少真情在里面,却也是开心的。安源喜欢这样轻松的气氛,宋元礼似乎很配合。只是原本说好结婚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眉目。以前跟秦初零结婚,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她倒是不急这一时,只想慢慢等待机会

每天晚上跟宋元礼、宋笙歌一起吃饭,然后就手拉手出去散步,沿着房子从下走,大约四十分钟,便会走下山坡,有个大型的公园。公园中心有个小小广场,广场的喷泉每晚都开。

安源与宋笙歌都非常喜欢,两人围着喷泉哇哇大叫的时候,宋元礼就会说他们都是两个孩子。眼中的满足掩盖不住,他唇角的笑容,也是发自真心的。他突然之间有一种惋惜的念头:早遇上她几年,会不会日子很好过倘若自己最危急那年遇到的不是白鸥,而是她,然后娶了她,现在的生活,一定比较美满吧

幸而自己还不够老啊还有时间等她爱上自己。

宋元礼真是这样想的,突然就将她抱住,试图往喷泉里扔。安源吓得半死,宋笙歌则在一旁拍手叫好。安源心想,这没心没肺的孩子,终于不救她,还在一旁看热闹。

安源气得捶宋元礼。

他则在她的耳边说:“老婆”

安源几乎怀疑自己是幻听,在瞧他时,他已经抱起宋笙歌,试图把他往喷泉里扔。宋笙歌一点都不怕,咯咯地笑。

有人路过,听到一个老人对他的老伴儿说:“好幸福的一家人啊”

一家人

安源眼角微湿。如果宋笙歌是她的儿子,如果宋元礼是她的丈夫,多好啊她好想有个家。从小缺乏温暖的她,对家特别渴望。宋元礼营造的这种假象,似乎让她迷失了。

那天,天空月色很好,仿佛是十五。往后的日子,安源总是能想起当初的一切。如果那晚能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宋家依旧从营养液维持刘洋的生命。

宋三先生有些怕了,刘洋太倔强,要是真的死了应该如何是好。请示了宋老爷子,得到的答复是,让刘家拿个主意。如果刘家同意,就让刘洋跟宋江南离婚。宋江南不答应也没有办法,宋老爷子会亲自出面处理这件事。

刘家的答复却比宋江南更加坚决:就算死了,也要是宋家的儿媳妇刘家不同意离婚便这样耗下去,刘洋的妈妈每次去看刘洋,想尽各种法子让她吃饭。

最后,黄泽出去看了她,不知道说了什么,刘洋慢慢好了起来

她虽然没有胃口,却会逼自己吃点东西。

安源偶尔会去看她,她精神好了很多。有时会碰到宋江南,他从前看上去很温和,如今板着脸,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有几分类似宋元礼的冷酷。半头的白发,看上去令人心酸。不知道为何,安源觉得刘洋过分了一些,这样生拉硬扯将宋江南推远。

他一定是爱过她的,否则不会气得头发都白了。

生活原本应该很平静地沿着自己的轨迹进行。

安源原先的打算,是混在宋元礼身边,用自己的异能盗取他的一些商业机密,然后威胁他让自己离开。虽然有些冒险,她却真的在一步步布置,谁知道安家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打乱了她的全部计划。

安老爷子病倒了。

应该说,不是突然病倒的,他已经病了半年多,只是一直瞒着家里人。安老爷子的秘书魏紫给安源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沙哑了,让她赶回来见面,只怕老爷子撑不过去。

安老爷子没有去医院,他的病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生命的轨迹走到了尽头。老房子里请了医生,安源赶到的时候,却只有护士在旁。

魏紫与李沐先打电话让安源过来的,还没有通知家里其他人。安源的肚子已经微突了,她穿着长款宽松的t恤遮盖了一下,外人看不出来。她来到的时候,老爷子刚刚睡熟。

魏紫与李沐让安源坐在客厅里,三个人低声说话。

“怎么会这样爷爷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安源吃惊问道。

“早就这样了源源小姐,回头不管董事长跟你说什么,你都要一并答应下来,千万别跟他顶嘴”魏紫叮嘱她道。

安源点点头,又问:“我爸爸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魏紫与李沐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知道从何启齿。最终,李沐道:“源源,你爷爷有话单独跟你谈暂时不交你爸妈过来,回头等你爷爷交代完了,我会打电话的”

安源心头一紧,不解地望着李沐。

那边,小护士轻手轻脚出来,低声对魏紫说道:“魏小姐,病人醒了他问,源源来了没有”

安源猛然起身。可能是起得太急,头竟然发晕。魏紫扶住她,给她鼓励道:“别怕源源小姐,什么事情都没有董事长可能撑不过今晚了,不管他要求什么,你一定要答应”

安源懵然点点头。她似乎知道要发生一点什么事情。这个瞬间,她真的希望宋元礼可以在她身边。宋元礼那副强悍的模样,似乎什么都不怕

第071章临终告身世

安老爷子瘦了很多,比过年的时候看上去憔悴些许,脸容稀松,带着慈祥的笑容,不像往日板起脸孔教训人的严肃。看到他这样,安源不知道为何,眼泪嗖嗖就下来了,心底的刺痛一下下不能停止。

安老爷子倒是笑了,声音虚弱轻柔:“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来,坐到爷爷身边来”

安源坐在他的床边,闻到药水与苍老的味道,又忍不住鼻子发酸。

魏紫与李沐也进来,将安老爷子扶起,让他靠着枕头半依,又给安源拿了一些纸巾,才退了出去,仔细替他们关好房门。

安老爷子目光柔和,有些虚弱,却定定望着她。突然抬头,苍老干枯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叹了一口气:“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源源啊,这二十几年啦,爷爷我对不起你”

安源摇摇头,尚未说话,声音就哽咽住了,连忙道:“爷爷,您在说什么,源源不懂您只是病了,过几日就好了”

看到这话,安老爷子微微一笑,道:“真是傻孩子别哭了源源,今日找你来,有些话啊,藏了二十多年,总想找个人说说”

“您说”

原本打算了一肚子的话,临到头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半晌只是怔怔瞧着安源。

他的目光里,是将死之人对世间的留恋与对孙女的不放心,看到这些,安源只觉得心口十分难过。活了这么大,经历过许多的生离,却是第一次面对亲人的死亡。不知道为何,眼泪就是止不住的落下来。

“哎,从三十年前说起吧”安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三十年前,我已经四十八岁,事业正值顶峰。虽然丧妻多年,露水爱情却举不胜数,生活里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锦上添花年轻的时候没有子嗣,妻子又爱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