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年轻人,朱亥是真的只见过魏泱一个。
只能说……
天赋吧。
朱亥实在听不下去他们三个愈发厚颜无耻的话。
……这三个人在天元宗错开,结果在鬼面聚在一起,未来这世道有这三个人,其他修行者生在这世道真是造什么孽了。
“行了,这些话别在我这里说,之后你们自己找地方密谋去,滚吧。”
“好嘞。”魏泱三人异口同声,转头就走。
此时,青山衣才终于赶到。
刚到就看到三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舒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
……还好来得不算迟,和他们的差距还没有被拉开。
青山衣停下,对朱亥行礼后,神色认真追了上去。
见她神色,朱亥就知道她刚刚在想什么,也什么都没说。
对上那三个有天赋还不要脸的变态,多积攒点信心挺好的,以后道心崩溃起来,拖的时间能久点。
等青山衣离开过了一会儿。
燕琅和关霓裳也紧赶慢赶到了。
两人见到路中间的朱亥,赶紧停下,行礼。
不等他们说话,朱亥就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过去,别浪费时间。
燕琅和关霓裳再次行礼,一言不发,冲了过去。
等啊等。
等啊等。
直到朱亥觉得那好运的【脚】是不是在半路累死了的时候……
管事终于到了。
一路飞行,让他体内的灵力消耗极快。
再加上他修炼的功法很是普通,体内灵力本就没有那么多,飞起来只能说速度不慢,却也绝对称不上快。
只是好歹这个速度能让他一直御剑飞行,不至于半路因为灵力耗尽而落地停下休息。
只是他没想到,就这个速度竟然还能碰到早就离开的朱亥。
一个惊吓。
管事差点从飞剑上掉下去。
好不容易站稳,朱亥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管事摸摸头:“……飞太久,飞累了,产生错觉了?”
……
与此同时,第一梯队的布衣王、剑疯子和魏泱还在试图想出一个万全的办法。
魏泱:“轿子虽然是白奇拿走的,最后肯定还是在夏灵仙手里,只是不知道那轿子当时会在夏灵仙的纳戒里,还是会被她放在外面。”
剑疯子:“万一她一直住在轿子里……”
倒是有些道理,也有可能。
尤其是在被他们揍过之后,夏灵仙对自己的安危可能会更加看重。
魏泱想了想,摇头:“不能想得太复杂,不然这计划就完全推进不下去了,我们得先按照概率最大的情况做出一个计划,之后再根据这个计划为每个步骤上保险。”
布衣王点头,表示同意:“剑疯子,你好歹也是皇太孙,怎么就不能长个满是阴谋诡计的脑子,就跟你那些皇叔,还有皇叔的儿子女儿们一样。”
“跟他们一样?每个人基本都是一剑就能戳死,难得也就多几剑然后被戳死的一样吗?”剑疯子想想就觉得无趣。
“我有那个功夫,不如继续捯饬我的功法,至于当下下个圣上什么的……下一个圣上是不是我那老爹还不好说。”
这话一出,魏泱和布衣王全当什么都听不见,一个字都不说,完全不发表任何意见。
“所以说,最烦的就是这个。”剑疯子说着,剑柄挠了挠头,“这样吧,我觉得今天我们的配合还挺好的,不然到时候继续?”
配合?
魏泱看向布衣王:“我们有配合吗?”
布衣王:“有吗?”
剑疯子充耳不闻,继续道:“到时候我先出手把白奇引开,布衣王你要把夏灵仙打得分不出心,趁这个时候,温言你去把轿子带走,之后再回来,如何?”
这计划——
魏泱思索:“好像可行啊。”
主要是。
魏泱现在才想起来,他们三个虽然看似默契,实则刚认识才三天,更别说她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
所谓的默契不过是在一些事情上,有着相同的思维模式。
这种所谓的默契,若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怕是会瞬间化为一盘散沙。
也就是说——
“强行合作,不如各自行动?”魏泱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