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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资本家都没你装的这么烂，你就收了神通吧，试探的太明显了。”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刷新聊天页面，看见弹出的消息后他嘴里嘀咕着“有这么明显吗？”，脸上却是眉梢扬起，翡翠色的眼眸缀满了笑意。
居然暗中嘲笑他后知后觉现在才发现“凌霄”和“Ⅸ”是同一个人，甚至还明晃晃的说他的试探很烂。
就不能是他一直都知道凌霄和Ⅸ性格、手法、操作神似，然后按兵不动，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试探真相嘛。
连借口都不让他说，真令人伤心。
他摇着扶手百无聊赖转着圈，悠哉悠哉敲下回复。
“试墨”:“此言差矣。”
他打了个电话给江渺，对面接了，听筒里传来的是微弱的风声，还有窸窣的脚步，听着的确在户外。
“喂？”他慢慢悠悠道。
清淡的少年音传来，“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喂喂，等等啊凌霄，你难道不觉得我很需要一个解释吗？”
“我的亲亲队友和我的绝世好打手居然是同一个人诶。”
陆怀瑾轻哼一声，双指夹着一张不知来处的鎏金羽片，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
“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不对吧，按照流程你不该开始狡辩了吗？或者讨好我？怎么对我还这么冷淡？”
“那你的想象力可真天马行空，大资本家。”江渺看了眼时间，敷衍道。
“难道你的想象力就那么贫瘠，和你的好奇心一样？凌霄，你就不好奇我吗？”
“好奇你什么？好奇你现在干什么？吃了什么？一会又要做什么？我没那么闲。”
“对喽，就这么问。”
他的声调高扬了些，兴致勃勃，像是找到了乐趣般。
“没话找话。”江渺无情的说道。
她顿了顿，兴许陆怀瑾轻松懒散的调调感染了她，江渺也起了点玩笑的意思。
“但你都这么说了，满足你行了吧。”
她拖长语调，“听玉？试墨？电话另一头的大资本家，你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告诉我，你现在在干什么、吃了什么、一会又要做什么吗？”
“嗯哼，当然可以。”
“我现在在和凌霄打电话，还没吃饭溜了出来，一会想要和凌霄双排，所以你要同意吗？”
“如何？我答的怎么样？”
回答他的是江渺轻快的脚步和笑声。
“不如何，你说话真有一套。”
“好吧，神秘的天才操作手，你赢了。”
“我可担不起。”
他顿了顿，然后笑起来，比刚才正经了一点。
“喂，凌霄，我说真的，什么时候见一面？”
江渺掀起眼皮看了眼红绿灯，还有十秒变绿。
“玥姐不是说过要线下聚一次吗，你急什么？”
“我的意思是，就我俩，你，还有我。”
“你说这话不想笑吗？”江渺没了往常游戏麦中的冷淡和正经，听着随意了许多。
“我一直在笑。”陆怀瑾逗她，“和你说话我总是忍不住想笑。”
“我很好笑？还是说你的意思是，我像笑话？”
“哪有。一句话，见不见面嘛？”
“我不要。”
“那怎么办？”对面悠悠然反问着，故作苦恼，“可是我们干这种背着他们的事也不算少吧？见一面而已，比不过我们偷偷双排的。”
“九神，你说对不对？”
“我还是选择拒绝。”
江渺笑了一声，很清晰，带着点无奈，划破了电话两端微妙的气氛。
两个人心照不宣讲着同一件事，她觉得着实有趣。
酒店映入眼帘，工作人员很眼熟这个少年，毕竟能和他们性格古怪的少爷玩到一块脾气还这么好的真就两个了，一位是宋玥小姐，另一位就是他了。
此刻他正提着几个整洁的包装盒从外面走来。
黑色外套，款式和邢少爷常穿的那件一样。头发有点乱，被风吹的，几缕碎发搭在额前。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微微偏着头，嘴角挂着一点很淡的弧度。
是在打电话。
隔得远，听不清内容，但她觉得他大概心情不错。眉眼舒展着，冷淡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像是冰面下透出的一点暖意。
她不由得神游想象了起来，电话那头的人会是谁呢？又说了什么才会逗笑了少年人，肆意鲜活，笑意快得像错觉，眸中带着点朋友间的恼怒无奈，惹得人罕见。
路过前台时，江渺和这位颇为眼熟的工作人员小姐姐微笑了下，点头就当打招呼。
“真不考虑一下见面？”
“不考虑。”
走到电梯口，她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
“可是，我真要去金陵一趟了，江渺。”
“猜猜看，我有没有空闲时间？”
江渺偏头压低了声音，和对面说了一句话，就迅速挂断了。
“陆怀瑾，我看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