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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先这样，你们去吃饭吧。”
夜幕降临，众人身心俱疲，江渺没什么胃口就直接回了房间。电脑里有她挤出时间做的几份魂主数据图，是她最拿手的那几位魂主，她看着看着，叹了一口气。
邢铮说的对，打成什么样都要继续练。
当当——
刚点开游戏，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江渺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她喊了声:“陆怀瑾，你又要干什么？”
“来来来，露个脸。”这人自觉推开门，摸着稀淡的灯光走近，顺手还打开了锃亮的大灯。
江渺无语的看着这人拿着手机走过来，直播主要是冬盈在做，她作为老EF战队成员是最合适的宣传人。她们几个没硬性直播要求，邢铮开过几次，宋玥和华清涟公事公办，江渺本人没意愿，但在他们五个的直播间露过面。
至于陆怀瑾，这家伙纯瘾大。
“慢着，我记得是我赢了吧。”
她伸手抵住陆怀瑾伸来的胳膊，制止了对方揽肩的举动，动作尤其冷酷无情。
“你想干什么？”
陆怀瑾开的直播间是面向自己的，虽然看不到江渺，但能听到她的声音。
[2:0秒杀队友，我的天呐凌霄大人，吓哭了]
[灵队真的行吗？我看凌霄也是正常水准，再强能强到哪？这都能被零封？]
[队内训练赛，研究战术外加科研，输了有啥好奇怪的]
[别搞拉踩，大家都棒，要好好加油]
[菜还不让人说？你们EF能不能进预选赛还是个问题吧？]
陆怀瑾早已习惯，完全不在意直播间里的乌烟瘴气，他盯着江渺哼笑两声，打了个响指。
“我奉清涟姐之命，来让你露脸。”
“凌霄，马上就是比赛了，再藏可就没意思了。”
江渺看着正在直播的手机，表情带着一丝细微的抵触。并非是她内敛羞涩，只是不习惯在镜头面前展示自己。
她不会怯场，但身体本能在抗拒大众的视线和好奇。
这也是江渺没有接受直播的原因，毕竟就连邢铮都开过，她没道理被略过。宋玥还让邢铮多开了几次，那张帅脸配合技术宣传效果很不错，引流也挺好，不拿来利用太可惜了。当时邢铮冷着脸思索了会，还是应下了。
江渺抵着他胳膊的力道轻了些，她郁闷道:“我就最近蹭你们直播露过几次脸，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
这话听得陆怀瑾笑个不停，抬手就去捏江渺的脸，戏谑道:“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战队里的正式人员都要介绍啊，大家可是都宣传你了。”
“我的大魔王啊，你在这方面怎么就这么迟钝呢？”
“嗯？”江渺愣了一下，没第一时间拍掉陆怀瑾邪恶的手，她的脸被捏的泛起红晕，呆头呆脑，连身上笼着的疏淡都消散了些。玩魂主的那股精明劲全没了。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她们提你的次数有多少？是个人都会好奇凌霄到底是谁吧？？]
[我是盈盈粉，两个月前就开始好奇她嘴里那个可怕的魔王新人是谁了]
[盈盈还是个颜控来着，她看见好看的人会脸红，根据这个我经常能推断出凌霄在哪]
[我们EF难道不是有名的花架子战队吗？全队就颜值最能打（狗头JPG.）]
[这你就不懂了吧，盈盈有阈值，玥玥姐和Jade他们几个已经对她没效果了，刚开始一块住基地的那几天她往哪看都脸红，特别有节目效果]
江渺奇怪道:“既然都有介绍，我就没必要再开直播吧？”
“哇，你真是一点都不考虑粉丝。”陆怀瑾这下真是给江渺的逻辑跪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不积极的人。
江渺更疑惑了，她都没开过播，哪来的粉丝？战队粉这么博爱吗？
“我也有粉丝？”她直言不讳的问道。
难道江渺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他感兴趣吗？
据他所知，“长安”和“九霄凌云”两个账号本身都有粉丝基础，虽然随着江渺把“九霄凌云”卖掉流失了很多，但“长安”吸粉多。
华清涟运作账号有一手，那个自媒体被她玩的风生水起，两人本就高超的操作剪出来又帅又装，再偶尔搞点抽象，把流量吃的明明白白。
喜欢“长安”的基本都是技术粉，知道江渺要去EF打比赛都接受良好。有部分粉丝陪着过来了，反正EF离解散只差一场比赛，待不长久。
陆怀瑾摸着下巴，看着迷茫的江渺若有所思。该告诉他吗？EF的战队粉和他们各自的粉丝对他都很感兴趣。
绝不是他每次直播凌霄长凌霄短的缘故，因为这种情况不是他一个人独有。
大概就是EF战队的人但凡直播，嘴里必会莫名其妙蹦出来个凌霄吧。
不出名的EF战队，早就被粉丝调侃成凌霄重度依赖战队了。
罪恶的开端还是冬盈，身为EF战队的老队员，她欣赏他的技术和为人，以及颜值，就额外宣传了一波。
接替她直播的新人Jade是个天生搞直播的苗子，节目效果爆炸，涨粉速度恐怖。结果也是三句不离凌霄，讲的天花乱坠都不忘带上这个名字，把粉丝的好奇全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