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荼无听信谗言,害死夫人的时候,我就清楚的知道,他到底有多薄情!”
“那样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却那么容易就被他弃如敝履。”
“我们不过是挑唆两句,他连查证都没有,就给夫人定了罪。”
“这说明什么?说明荼无就是个贱骨头,只喜欢虚情假意,根本就不配也不在乎别人的真心。”
“所以他不在意我的生死,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这都不要紧,我也不在乎他!”
“否则,我们两兄妹,现在也可能在这里,面对面的坐着说话。”
“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哥哥?”
柒月转头看向鳄妖头领,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灿烂笑容。
然后又从往日自己最喜欢的那些首饰中,选了一支银色蔷薇花步摇。
对着铜镜,在发髻的左右,各自比划了两下。
“哥哥这支步摇怎么样?”
“这还是妹妹当年嫁给荼无的第二天一早,向夫人敬茶的时候,她亲自给妹妹戴上的。”
“这些年妹妹一直爱护有加,有时候妹妹当真希望,永远都不要有再次戴上它的那一天。”
“但有的时候,又有些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哥哥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鳄妖头领冷冷的道,“我看你是疯了!”
“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性命都要保不住了,还有心思想这些!”
果然女妖就是没用,看着再清醒,实际上心里还是只有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如此浅显,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鳄妖头领恨铁不成钢道,“只要能活下来,以后有的是时间玩儿这些。”
“到时候你想玩儿人妖殊途,还是仙妖不两立都可以!”
“想和谁纠缠就和谁纠缠,哥哥绝对不会阻拦,也不会再强迫你,嫁给其他人!”
主要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柒月这个妹妹的变化,大得让他不能理解的同时,也有些怕了。
现在这些举动,在鳄妖头领看来,完全就是个精神病。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钻了牛角尖,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等这次的危机过后,他那些女儿,一定要好好教育才行。
不然要是再蹦出两个柒月这样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连累到他身上!
柒月笑得肆意,与往日的妩媚妖娆,笑不露齿相比,多了三分癫狂,两分不羁。
“哥哥是当真不曾在意过我这个妹妹,你要是真的对我足够了解,就绝对不会说出这些话!”
鳄妖头领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目光尤为复杂。
柒月将蔷薇步摇插在了发髻右边,又在旁边点缀了几支宝石簪子。
妩媚中多出了一抹清纯,就像是刚进水晶宫时的那样。
“银姬果然不愧是在天庭侍奉过的,竟然能认出厢房里的那位。”
“只是她没有想到,粉衣早就已经被我收买,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
“荼无也是个没骨气的,再怎么说也是个大罗金仙,云梦泽之主。”
“竟然向修为、职位都远低于他的织女低头,白活了这么多年。”
“他想过安生日子,我偏不许。等定光欢喜佛过来,我倒要看看,他这根墙头草,到底还能怎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