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了担心的事,温颂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困意很快就席卷而来。
她一路上都在睡觉,回到樾江公馆时,不止邵元慈等在客厅,佟雾居然也在。
一看见宾利驶入院子,坐立不安的佟雾就快步出来,打开后排车门,瞧见温颂的那一刻,神色才松弛一些。
“你差点吓死我了!”
佟雾说着,扶着她下车,前前后后仔细看了她一圈,“我飞机一落地就听说你被绑架了,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或者不舒服的?”
这段时间,她忙得不可开交,出差一天跑个来回都是常有的事。
今天下飞机,她打温颂电话没人接,就联系了一下江寻牧。得知温颂被绑架后,心神不宁得厉害,索性来樾江公馆和邵元慈一起等消息。
温颂踏踏实实睡了一觉,这会儿身体舒服了不少,见佟雾眼底两团乌青,她不由无奈,“我什么事都没有,倒是你,又熬通宵了?”
商郁知道她们一时半会儿说不完,“进去说吧,正好吃饭。”
温颂也饿了,点点头。
而后,就察觉男人眼神落到温颂身上,明显是要抱她。
她忙不迭摇头,“现在没事了,我慢点走就好了。”
闻言,佟雾就知道她骗自己了,但也没拆穿,只小心地扶着她,“你可要慢点,我还指望我干女儿早日叫我干妈呢。”
邵元慈也已经等在门口,见温颂脸色不那么好看,连忙上前扶住另外一边,还不忘责怪商郁。
“说出去你名声能吓死人,结果连自己的人都护不好!”
商郁回来路上也在反省这个事,索性任打任骂了。
温颂有些哭笑不得,“邵奶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件事怪不到他身上。”
凡事都利弊共存,商郁手中权势滔天,自然就少不了蛰伏在暗处的危机。
决定回到商郁身边前,她就想好了这一切。
无论如何,她不会再离开他。
而且,在城郊别墅,她听见商郁提起了个有些耳熟的名字。
但路上实在太困,还没来得及问。
或许,这件事……都不单单是商郁引来的。
很可能和她自己,也有关系。
邵元慈见小两口感情好,也不再说什么,只交代佣人准备开饭。
温颂没平安回来,邵元慈和佟雾也没心思吃饭。
这会儿,五个人倒是能一块坐下来好好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