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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丹青把拌了大把蓝莓的酸奶碗推到她面前。
“吃点蓝莓，养护一下眼睛。”罗丹青说。
季鹿鸣盛起一大勺蓝莓酸奶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口感让季鹿鸣的眼睛瞬间一亮。
她看着罗丹青在厨房里忙活，动作行云流水，不急不慢，好像今天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
“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忙的样子？”季鹿鸣又吃了一勺酸奶，“我感觉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都要爆炸了。”
罗丹青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那碗酸奶，一口一口的吃起来：“还好吧，我心态比较好。”
她想了想，又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是准备大体复习完先去考一遍试试水。反正能重复考，大不了我们刷分呗。”
季鹿鸣嚼着面包，含含糊糊地说：“刷分？”
罗丹青点头道：“先考一次，看看题型，看看难度，看看自己的水平。考得不好就再考，考到满意为止。”
季鹿鸣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是个好办法。不行，今天我是一点学不进去了。”
她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有啥外出的任务吗？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换换脑子。”
罗丹青看了眼冰箱上那张计划面板。
面板上用粉笔写满了今日任务，上面有几条已经被滑去了。
“你可以去海边逛一逛。”她点了点其中一条道，“书书想吃螃蟹了。”
她又翻了翻：“对了，温室里有些蔬菜该换了，你要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季鹿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个人坐在吧台前把剩下的早餐吃完。
大约一个小时后，向璃书才出现在餐厅里。
她一落座，就抓起面前酸奶碗，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的酸奶，嚼得满嘴紫色汁水。
“还好我们是组团的，”她含混不清地说，“你们是不知道那些独狼有多惨。复习都复习不过来，一个人要考七八门，我光想想都要疯了。”
季鹿鸣刷题，把椅子转向向璃书：“那些大爷大妈也很惨。”
季鹿鸣感叹道：“当时他们还说要有我们的条件早考上清华北大了，现在条件这不就来了。”
向璃书点头表示赞同，又塞了一颗蓝莓：“是啊是啊，对啊，我看不少up主最近上架了很多讲题和复习的视频。”
她咽下去，眼睛亮起来：“你猜我看到谁了？”
季鹿鸣摇头。
向璃书一拍桌子：“我刷到我初中的神仙老班！她老人家退休这么多年了，题还讲得这么好！”
看着向璃书激动得手舞足蹈的样子，季鹿鸣被她感染得也笑了。
“那她视频讲得怎么样？”季鹿鸣问。
“特别好！”向璃书掏出终端，翻出那个up主的页面，递到季鹿鸣面前，“你看，这是她讲的二次函数，这是几何证明，这是动点问题——”
她划了几下：“每个视频都不长，十几分钟，但讲得特别清楚。我听了几节，感觉茅塞顿开。”
罗丹青从吧台另一面探过头来看。
屏幕上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板书很工整，语速不快不慢，偶尔停下来问一句“听懂了吗”。
“确实挺好的，那我回去也找找有没有生物的，氨基酸我是真的算不明白。”罗丹青受到了启发决定回去找找网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