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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沉稳的谢非尔会长,在这时,竟然有些沉不住气,恭了下身说:“对不起,阁下,让您受惊了,那个小子是我的跟班,刚才我忘了交待他在镇上等了。”

“真的吗”那人淡淡的问。

“是真的,我可以做证。”吉尔斯老板恭敬接过话。

“呵呵,你们两个用不着紧张,你们的忠心,我还是很放心的,阿鲁,竟然是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动粗了,我不想把事情闹的纷纷扬扬的。”那人笑着说。

“是,阁下,放了他。”阿鲁大声冲前面两个大汉说。

把后脑勺,驴制住的两个大汉,在听到命令后,将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剑拿开了,拔转马头,跑了回来。

“谢非尔,把那个小子叫过来,我有话问他。”那人命令。

“是,阁下。”谢非尔压下心中的惊惧,冲后脑勺喊道:“后脑勺,过来。”

“扑哧”谢非尔会长的话音刚落地,那人,还有身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那人大笑着说:“谢非尔,那个小子叫什么后脑勺哈哈,我头一次听说这么有趣的名字,呵呵”

谢非尔会长讪讪的陪着那人笑了下,解释道:“对不起,阁下,让您见笑了,那个小子是贫民出生,所以名字土了点,本来,我想给他改一个,可可是一直忙着您的事,所以”

那人,似乎对谢非尔的解释,不甚满意,拍着谢非尔会长的肩说:“谢非尔,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了,不过,后脑勺这个名字,恐怕不是土了点,而是土的掉渣了,哈哈”

第二十章 密谈

后脑勺被吓坏了,刚才那个大汉手中的剑,差点就割破了他的肉皮,现在他的心还在扑腾扑腾的乱跳呢,听见谢非尔会长叫他,恨恨的想:“死驴,自作孽,不可活,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先拿你开刀。”

后脑勺心里想着,踹了一脚还在发傻的驴,这才缩着脖子颠了过去。

被后脑勺踹醒的驴,心知这次得罪了后脑勺,恐怕以后有的罪受了,把心一横,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脑勺后面也跑了过来。

那人,注视着畏缩不前的后脑勺,说:“年轻人,你为什么挡住了我的路”

后脑勺知道这肯定就是会长所说的那个贵宾,当下,他头也没敢抬,说:“对不起,阁下,我的驴突然发起脾气来,我没办法将他弄走,所以挡了您的路,还请您原谅。”

神秘贵宾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冷冷的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随着那句话,后脑勺听到了剑轻轻磨擦剑鞘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解释:“不,不,我想您既然是主人的贵宾,那自然是非富即贵了,小人,不敢无礼。”

满头是汗的会长,听到后脑勺这么话,暗暗吁了一口气,为后脑勺的机敏心折。

神秘贵宾点了下头,没在说什么,挥了下手中的鞭子,马队向前奔去。

“妈的,这些是什么人,快把我吓死了。”后脑勺望着绝尘而去的马队,骂道。

“老大,快点上来,这次再晚了,你老板会炒了你的。”驴自以为是的说。

“闭嘴,这全是你惹的祸,我刚才差点被人砍了,你知不知道,下次你再这样,不等别人杀你,我先把你宰了,知道了吧。”后脑勺恨意难消的骂道。

“是,老大,我记住了。”驴偷笑着说。

“哼,快跑。”后脑勺跳下驴背,催促。

等后脑勺赶着驴跑回镇上时,马队早就不知所踪了,他气呼呼的骂了驴两句,冲进工会里,可是会长的办公室是锁着的,这下后脑勺泛难了。

“奇怪,上哪去了莫不成是到会长家里了”后脑勺想着,又赶紧往会长家跑。

谁知后脑勺又白跑一趟,会长并没有将贵宾带回家,他随即想到,他们肯定在吉尔斯老板的家里,当下,又骑着驴往吉尔斯家奔去。

“哎哟,老大,你疯了,来回跑什么”驴发着牢骚。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这么慢,我会这么麻烦”后脑勺骂道。

“哼,我慢我再慢,也比你跑的快一点。”驴不屑的说。

“呸,我看你是又欠收拾了。”后脑勺使劲的拍了下驴屁股。

后脑勺跟驴绊着嘴来到吉尔斯大老板家的门口时,还没他从驴背上跳下来,就见两名大汉从门里走出来,将手中的剑往地上一杵,冷冷的看着他们。

后脑勺当即知道没自己的事了,二话不说,打着驴屁股,就往回跑。

“老大,怎么又回去”驴纳闷的问。

“你白痴啊,没看见他们闭门谢客吗”后脑勺骂道。

驴被后脑勺骂怔了,问道:“什么意思”

“说你白痴,你还真够白痴的,那个家伙,肯定大有来头,你等着瞧好了。”后脑勺模弄两可的说。

驴听不明白后脑勺话中的意思,失望的摇了下头,不再理会他了。此时,在吉尔斯老板家的密室里,吉尔斯,谢非尔,恭敬的陪着那个神秘的贵宾说着话,而那个叫阿鲁的大汉,就站在神情贵宾的背后,手落在剑上。

贵宾喝了口茶后,说:“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谢非尔,吉尔斯互视一眼后,吉尔斯恭身说道:“回阁下,经我与谢非尔多年来的打探,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贵宾听到这句话,眼中爆起一团精光,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急问道:“快点告诉我,她们现在在哪我要见她们。”

谢非尔,吉尔斯两人同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悲痛的神情。贵宾从两人的举止上察觉到事情的不妙了,身体一颤,差点摔倒。

“阁下,您您还好吗”三人赶紧扶住贵宾,问道。

贵宾,慢慢的掀掉一直蒙在头上的斗篷,露出苍白的面颊,苦笑了下,说:“好我能好吗谢非尔,你说,她,到底怎么样了”

谢非尔望了眼身前的日渐苍老的中年人,心里一痛,说道:“陛不,阁下,我很遗憾的告诉您,她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贵宾,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双眼无力的闭上,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嘴里喃喃自语:“丽,我对不住你,是我辜负了你的爱,是我害了你”

良久,贵宾才从悲痛中恢复过来,抚去脸上的泪痕,冷冷的问道:“你们查出,她是怎么死的了吗”

“对不起阁下,具体的死因,我们仍在调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