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有些泄气了,她是喜欢安娜,喜欢她的直率,可安娜总是表现的有些太幼稚了,让她很难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不住的向她使着眼色。
安娜毫无心机的话,却让三个女孩吃了一惊,阿瑞咬着嘴唇轻声道:“贝蒂,珍珠,我们答应下来好吗,我不想让后脑勺死,求你们了。”
贝蒂无奈的点了下头,她也不想。
珍珠无力改变什么,只好也点了下头,可她随即对樱花道:“樱花,我们可以答应加入美女集团,可是我们既不想受你的恩惠,也不想受你的挟制,可以吗”
樱花的美目凝视着珍珠,她在犹豫,珍珠的话无疑是在挑战她的权威,她完全可以拒绝的,然后对安娜道声对不起,扬长而去,可她没有,冷声道:“可以,但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如果你能答应我,我就答应你。”
“什么条件”珍珠奇道。
樱花玉脸一寒道:“揭掉你的斗篷,让我看一下你的脸。”
珍珠,浑身一颤,没有出声。
贝蒂火了,怒道:“樱花,你太霸道了,珍珠不要答应她。”
珍珠心里好痛,却无处宣泄,眼泪无声的滑落,她之所以要每天蒙着斗篷,那是她不想让某个人看到自己的脸,揭掉斗篷,会让她再难勇敢的面对下去,可是,若是拒绝,樱花定会离去,那样,她更不想。
“唉,樱花,我恨你”
就在樱花认为珍珠会拒绝自己时,珍珠低语了声,伸手轻轻的掀掉了头上的斗篷,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同是美女,可珍珠给予她们的震惊却来的更加尖锐些。珍珠,那个羞涩,还未完全成熟的女孩,却已经美的让人眩目,就连一向自负的樱花也不禁心里赞叹造物主的杰作。
安娜怔怔的望着珍珠,张大了嘴,想说什么,却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珍珠,无视众人的目光,默默的重新戴好斗篷,将她绝美的面容遮掩起来。樱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忧郁的情绪,这样美的女孩足以动摇她学院第一美女的地位,不过好在她已经答应加入美女集团,无形中就被自己压制住了。
樱花收回目光,低声道:“秋意,给她们三个戴上标示,还有,在我出来以前,不要进去,更不要大呼小叫,明白吗”
“是,老大。”秋意答应道。
樱花看也没看珍珠,从她身边走过,进入了马厩里。
后脑勺依然没有丝毫起色,昏迷不醒。樱花皱着眉头仔细打量了下后脑勺的情况,最后伸出玉手放在了后脑勺的额头,胸口,手腕,神色紧了又紧。
面对后脑勺的异状,樱花心中疑惑不解:“奇怪,他生理状况一切正常,怎么会昏迷不醒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带着疑惑,樱花继续检查后脑勺的身体,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后脑勺的胸口时,她停了下来,那里有一丝魔法波动,好奇下她轻轻的拉开衣襟,她张大了嘴,在后脑勺的胸口部位,正有一个红色的魔法阵不停的旋转,变幻着。
“这是什么”樱花自语了一声,想用手触摸一下魔法阵。
“别碰它,你会被吸进去的。”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樱花吓了一跳,警惕的打量了下四周,马厩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什么人影。
就在樱花疑神疑鬼时,那个声音又在她心底响起:“如果你想唤醒他,你可以使用很多办法,敲他的头,扯他的头发,拧他的腿,当然,这些办法太野蛮了,幸好你是女人,可以吻他的,没有人可以在你的亲吻下还能保持昏迷的。”
“你是谁你在哪”樱花惊道。
“我”
那个声音消无了,无论樱花怎么询问,再也没有出现过。
樱花揉了下眼睛,奇道:“难道是我的听觉出了问题”
周围静悄悄的,只余室外不甚激烈的争吵声不时的传进耳内,樱花皱起了眉头,心中责怪秋意没有控制局面的能力,她恨恨的白了眼后脑勺,心里暗想:“要不是看在安娜的面子上,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哼,就让你占点便宜吧。”
无疑樱花是一个极为聪明的美女,可是她被那个声音左右了,没多做考虑竟然真的俯下身吻了后脑勺,就在她的嘴唇轻触到后脑勺的嘴时,她才清醒过来,赶紧抬起头。
一脸懊悔的樱花表情凄苦,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给了一个自己根本看不上眼,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真是岂有此理,怒火让她失去理智,抬起脚狠狠的踢向后脑勺的腿。
“啊”
后脑勺大叫了声,一下子从床上座了起来,捂着剧痛的腿惨哼不已。
后脑勺的惨叫声,让正在室外焦急等待的众人无不欢呼雀跃,未经樱花同意就闯了进来,可她们却看到了一幕啼笑皆非的景象,樱花正不住的呸着,面有恶心状,还使劲的用手帕擦着嘴,口红都擦掉了还不算完;床上座着的后脑勺更是让人忍俊不住,抱着腿呻吟不止,表情痛苦,眼中全是委屈的神色。
安娜自作聪明道:“老大,你不是咬了后脑勺的腿吧”
樱花差点被安娜的话气死,可事实却比安娜的猜测更加糟糕,她怒不可赦道:“呸,呸,呸,我才没有呢,安娜,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做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走了,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樱花怒气冲冲的,众人也不敢询问,只好互视了眼,分道扬镳了。秋意她们在好奇的看了眼床上愁眉苦脸的后脑勺后,追随樱花而去;阿瑞她们则围在后脑勺身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后脑勺,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
“后脑勺,你没事吧,可把我们急死了。”
“喂,你说话呀,可别吓我们”
“后脑勺,后脑勺,坏了,该不会是被老大修理的失忆了吧”
后脑勺摇了摇头,示意几个女孩别说话,他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像是慢慢感觉,最后,他苦着脸挽起了袖子,就在袖口被挽起的那一瞬间,四个女孩几乎同时大叫了声,不是转身向外奔去,就是仰面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