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刻晴,很喜欢帝君吗?”甘雨果然第一个问的就是这个问题。荧捂脸苦笑,现在要怎么说?说刻晴以不敬仙师闻名璃月?堪称璃月不敬仙师的第一人?还是说刻晴确实很喜欢帝君?
“这个嘛……”荧转移话题,“所以甘雨有记起来什么吗?”
“抱歉,还是没记起来什么……”甘雨带着歉意摇摇头,“能跟我同居,说明应该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才对,为什么我会忘掉呢……”甘雨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忽然一个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左手无名指上,是一枚戒指。甘雨死死地看着这枚戒指,这枚戒指好像一直在戴,是谁为自己戴上的呢?
荧和派蒙和闲云归终参观着刻晴的闺房,扭曲的帝君厨就这样暴露了吗?!
这暴露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吧?!
要是这事被刻晴知道了,怕不是会一口血喷出,扶着墙责备自己,百密一疏啊!
“看来这位刻晴小姐真的很喜欢帝君,如此储量的帝君玩偶,而且皆是工艺精湛的模型,想必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闲云打量着一架子的帝君雕塑,调侃到。
“就当是这样吧。”荧已经放弃解释了,刻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旅行者,既然这个刻晴以剑为号,你还说她是剑仙,那请问她的武器是哪一把剑?”归终一直心思缜密,她问的问题永远直击要害。
“是名剑急雨。”
“急雨剑吗?那曾经是帝君的武器。”归终思索着,看来她有自己的计划了。而且她跟闲云和甘雨不一样,没有一开始就否认刻晴的存在。
“对,刻晴说那是她师父留给她的。”荧接着说。
“她的师父是何人?”归终的问题依旧刁钻,专挑有用的问。
“是一名叫寒霜的隐者,而寒霜则是萍姥姥的徒弟。”荧总感觉归终跟闲云和甘雨不太一样,问题一直很有针对性,“归终是不是记得什么。”
归终摇摇头,然后抬起手,一个茶壶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到茶壶,荧便明白了,当年进入茶壶带回小暗,刻晴想要做的事便完成了,而茶壶被刻晴留给了萍姥姥,寒霜已死,这个茶壶便留给萍姥姥,当做是对孽徒的思念吧。
这个茶壶也多次被归终借走,她暂时还没有修复仙府的打算,也就一直居住在璃月港中,不是去闲云那里留宿,就是去蹭萍姥姥的茶壶。后来干脆把刻晴的茶壶拿过来用了,毕竟她听说这盏茶壶是闲置的。
“刻晴的茶壶。”
“果然。”归终的表情没有半分意外,这盏茶壶的主人就是刻晴吗,“但是我依旧无法想起关于刻晴这个人的事。”
“去问问阿萍如何?”闲云推荐,既然是萍姥姥的徒孙,那萍姥姥兴许记得什么呢?
一行人便风风火火地来到月海亭旁,时间实在是太晚了,萍姥姥都回茶壶了,只得归终用自己的权限进入萍姥姥的茶壶,让她放众人进来。
一进来荧就把事情的大概说了,萍姥姥看着茶壶,道出了寒霜的故事:“那个孽徒,我见她有仙缘,便收她为徒。待她学成,却说想要归隐山林。我放她走了,将一枚储物戒与这茶壶送与她。然而我便再也没见过她了。至于你们说的刻晴,我并不记得我有这位徒孙。”
荧的头有点大,刚刚也去甘雨家确认过了,刻晴不可能是不存在的人物,不是荧幻想出来的。可是,所有人对刻晴的记忆就好像都消失了一般,除了自己这个降临者。
降临者不受世界树的影响,所以荧的记忆只受自己影响。记得就是记得,忘了就是忘了。
但是就算是亲手从世界树上抹除自己存在的散兵,都没能清除彻底,依旧留下了太多联系。所以纳西妲只是听了荧的故事便直接断定了荧说的是真的。可是刻晴现在,真的什么记忆都没有留下。
“刻晴能去哪呢?”荧托腮,她以为这两年没见到刻晴只是因为两年前的提瓦特全境大地震导致刻晴很忙很忙,结果是因为刻晴直接消失了吗?
“我想去求助纳西妲,让她帮忙在地脉中查询刻晴的信息。”荧有点走投无路,打算借用一点第一贤者的人脉了。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陪你一起去。”派蒙叉着腰,荧再看了一眼甘雨,告诉甘雨自己一定会让甘雨想起来的,甘雨只是有些走神地嗯了一声。
荧带着派蒙离开了,夜已深,甘雨刚刚让荧别为这件事担心,先休息好再慢慢追究。
最近还要回挪德卡莱拼木偶的荧答应了,大家也就散了,各自回去睡觉。
夜晚,海风吹过港口,夜色已深,万家灯火皆已熄灭,港口上,一个淡蓝色长发的少女站在那里,晚风带起她的长发,她的身影落寞而孤寂。
少女轻轻摸了摸左手的戒指,看着左手握紧的紫色猫咪发簪,轻轻地开口了:“阿晴……我好想你……”
话语伴着夜色,被晚风带入漆黑的云来海,与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