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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杨端起酒碗
“弟子明白了。”
说着敬了千鹤一碗:“师叔有此宏愿,弟子佩服。来,弟子再敬您一碗!”
“好!”
千鹤道长一扫脸上的阴霾,豪爽地与他碰碗。
两人抛开了那些烦心事,开始天南地北地闲聊起来,从道法心得,到坊间趣闻。
说到兴起,何杨忽然心中一动,笑道:“师叔,您既然不想回去,可想与师父他说几句话?”
千鹤一愣:“说什么胡话,这相隔千里之遥,如何说话?”
何杨神秘一笑,从端起酒水,手指并拢,口中低声念咒。
“此乃‘千里传音’,是弟子偶得的一门小术,师叔不妨一试。”
说着,他将酒碗递了过去。
片刻之后,千鹤道长手中的酒碗,竟真的传出了九叔那又惊又喜的声音:“何杨?是你小子!你在何处?怎会用此法术与我通话?”
千鹤道长手一抖,险些将酒碗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撼。
何杨笑着示意他说话。
千鹤道长这才反应过来,他捧着酒碗,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师……师兄,是我,千鹤。”
任家镇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九叔带着浓浓关切与一丝责备的声音:“千鹤!你这混小子,总算肯联系我了!你现在在哪?过得可好?”
听着师兄熟悉的声音,千鹤道长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我很好,师兄,你放心……”
那一夜,破败的山神庙中,烛火彻夜未熄。
师叔侄二人,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烈酒,聊着过去,也聊着未来,仿佛要将这数年来的离愁与思念,都融进这醇厚的酒香之中。
另一边,宝发庄内,气氛却有些微妙。
敖天龙父女住下后,梦梦的热情简直无微不至。
她拉着敖凝霜问长问短,一会儿端来精致的糕点,一会儿又拿出自己珍藏的布料,要为她做新衣,那亲热劲儿,倒像是对待未来的儿媳妇。
这份热情,落在丈夫大贵的眼里,却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看着梦梦围着敖天龙师兄长师兄短,嘘寒问暖,又对他的女儿那般上心,再看看一旁被冷落的自己,一股酸溜溜的醋意便从心底直往上冒。
“哼,师兄回来了,眼里就没我这个丈夫了。”
大贵心里嘀咕着,越想越郁闷。
他眼珠一转,踱步到后院,瞧见儿子运高还趴在地上捣鼓他那个破“发电机”,便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运高啊,别整天跟这些破铜烂铁打交道了,走爹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世面!”
运高头也不抬,全神贯注地调整着线圈的角度,随口问道:“什么世面?”
大贵挺起胸膛,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花酒!爹带你去镇上最好的春风楼,让你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女人香!”
“不去!”
运高回答得干脆利落,他小心翼翼地对着风车吹了口气,看着小灯泡微弱地亮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我的发电机就快成功了,哪有功夫去喝什么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