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几日李姬新从来没有露出过除了呆滞、驯服和恐惧之外的其他表情,无论为谁领走。刚才李姬新看着炼阳散人的脸上,分明有一丝燃起的希望之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
莫非这炼阳散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不成
念及此,苏筱落身形一动,朝着不远处一间房屋走去,迟疑片刻,还是敲响了那房屋的门。
“你来做什么,我四戒宗不欢迎你。”开门之人,正是几日前第一个到苏筱落房中询问鼎炉之事,误以为她的合欢宗的弟子而想要就走李姬新的那两师兄弟,“你轻便。”
“我有事相问。”苏筱落按住了门,暗自加了灵气在其中,任凭那四戒宗的弟子用尽力气,脸颊憋得通红也不能将门关上。
“道友何事”屋内又走出一人,是年长一些,做师兄的那位。
“望借一步说话。”苏筱落回望了一下上层两楼炼阳散人的房间,轻声道。
对方稍微迟疑片刻,便沉声道:“师弟,还不迎这位道友进来。”
“师兄哼,进吧。”
苏筱落闪身进去,亲自关好房门,随手布下几个禁制,才在年长的四戒宗弟子对面的桌前坐下。
“首先,我道歉。”苏筱落道,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从怀中掏出一只纸鹤,“几日前,是我截了你们的纸鹤,现在还给你们。”
“我就说师傅为何没有回应。”那师弟有不满的说话了,愤恨的看着苏筱落,“原来是你。”
“师弟。”那师兄重重的说了一声,再看向苏筱落,“道友有话请直说。”
“能否告诉我合欢宗炼阳散人的事情”苏筱落轻声道,“你四戒宗和合欢宗该是交战多年,应该了解甚深。”
“你并非合欢宗的弟子”那师兄扬起眉毛。
“我从未说过我是合欢宗之人。”
“可你连鼎炉,还出租,这是合欢宗做喜欢做的事情了,,淫靡无比。”那师弟又插口了。
“我炼鼎炉是为了引炼阳散人。”苏筱落随口就道,又补充了一句,“我一个朋友要找那炼阳散人,我便帮忙了。只是今日一见,却发现那炼阳散人,与我想象的不一样,所以才想请教你四戒宗。”
“他是否看上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对。”苏筱落点头,“我想了解一下的他的嗯,生平,包括较好之人。”
“这”
“这些是谢谢你们告诉我消息的谢礼。”苏筱落从储物囊中拿出十来枚的灵石,放在桌上。
紫品灵石在桌上闪着诱人的光泽,那师兄弟都看得目光闪闪,片刻,那师兄示意师弟收起了灵石才道:“你想了解炼阳散人的生平,可算是找对人了。”
“那我便洗耳恭听。”苏筱落微微笑道。
“多数人只知道他自号炼阳散人,知道他是合欢宗的创始人,知道他收了一大批的弟子,有男有女,以淫为修,以为乐,但去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和一个真正的名字。”那做师兄的徐徐道来,“他原本叫做李呈阳,乃是现任修仙世家李呈景之三弟。”
“李呈阳,三弟”苏筱落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那么李姬新刚刚那个“三”应该是有解释了。
“正是,这李呈阳早点在李家,其行为不端,作风不正,后来因为对其亲生妹妹下手,而被当时的家族逐出了家门。”对方继续讲着,苏筱落几乎都没有怎么听清楚,“后来,他便到远离李家,来此处创立了合欢宗,我师傅四戒宗的”
“谢谢,我还有事,先走了。”苏筱落猛然打断了对方的话,立刻站了起来,将禁制解去,迅速冲出了房间,留下四戒宗那目瞪口呆的两人。
不好,苏筱落伸手摸出一枚玉简在其上刻画一番,然后将其一捏而碎这是给白月的传音玉符,其中只有六个字“计划有变,速回。”
而此时,炼阳散人李呈阳拉着李姬新到了屋中,将他掼在了地上。
“三叔,是我”李姬新立刻爬了起来,爬过去抱住了李呈阳的大腿,声音沙哑得很,“三叔,我是姬新,你认得我的对不对”
“我知道是你。”李呈阳任凭李姬新抱着他的大腿,淡淡的道,“原本我还不信,没想到还是真的,你怎么栽倒一个结丹的小丫头手中了”
“那死丫头,身怀异宝,而且诡计多端,还有妖物相助,我实在无力相抗啊。”李姬新哭喊着道,“三叔,你要救我啊救我啊。”
“那丫头是何来历有什么宝贝”李呈阳问道,“妖物她身边的是什么妖最近来寻找我麻烦的妖物还真不少。”
“那丫头就是就是苏筱落。”李姬新似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就是三年前的灵窍体,她没有死,还修为大增,不知有何种奇遇。”
“灵窍体”李呈阳的双目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一丝的贪婪让李姬新有了片刻的后悔,立刻转移了话题:“三叔,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还猜到是我难道真是因为被纯阳鼎炉所吸引”
“当然不是。”李呈阳缓缓道,“你爹不日前传信给我,说你将有大难,若能见到你,让我救你。你前段时日才来此处找我拿走了炼行尸的法子,我猜你肯定不会走远,一定在附近琢磨如何修炼,要遭遇什么不测,多半也是在我这附近。前几日我几个徒儿说在清水镇发现了凝神期的纯阳鼎炉,我便猜测着附近结丹以后修为的人极少,多半有可能是你,所以这才来的。”
“对,我便是在离清水镇不远处的一处小村子里头被那死丫头撞见的。”李姬新愤愤的道,“还有,三叔你借给我的淫妖被她杀了。”
“我的淫妖被人杀了”李呈阳拍案而起,“胆敢杀我淫妖,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三叔,侄儿种了那丫头下的数种毒药,还望师叔随手帮我取回解药。”李姬新立刻道。
“姬新啊,你当真被炼做了鼎炉了”李呈阳突然露出一丝笑意,眼中透着淫邪之光,看着李姬新,“是吗”
“不是不是,那死丫头哪儿会炼化鼎炉这种高深的法术,她只是以强力的手段让我不得不听她的话。”李姬新退后一步,小心解释,“为了得到解药,我只得去”
“听我的徒弟说,你的滋味儿不错。”李呈阳一眼不眨的看着李姬新,其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你是否应该也让我这个做三叔的”
“不要啊,三叔。”李姬新狂喊一声,他怎就忘记了,他三岁连自己的亲妹子都能下手的,“三叔,你听我说,昨日有个狐妖来找到了那死丫头,狐妖说要找合欢宗的宗主,那丫头就说用我来吸引你,她在我身上下药,只要你与我,那便会被他们摆布的。”
“狐妖”李呈阳眉头皱起,若说狐妖他便信了,近几日来找他麻烦的狐妖不少,都是为了那样东西,想必是真的。
“这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