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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穿一样的短褐，赤着脚，正俯身在收拾主位两侧的矮几，动作轻而快。
陆桥一闻就知道，这二位都是化形的女猴精。
超级嗅觉让他闻出一丝猴的味道。
竟然让化形的猴精充当侍女，真是……大材小用啊……
陆桥看出来，她们打扫的座位应该是黄掌柜和柳子墨留下的，连忙抱拳说：“山神大人还有贵客，我们就不便过多打扰了，如果您方便，我们拿了濯垢泉就走，以银钱交换也可以。”
“呵呵，无妨无妨，今晚各位大人也要离去休息了，只是请二位小郎君品一品我这猴儿酒，至于一些泉水，要什么钱财？”老白猿扭头冲着屏风吩咐，“去，打一壶濯垢泉来。”
“是，老祖宗。”一个中年男人躬身道：“您的手令？”
老白猿目光在面前的桌案上游荡，拿起一个东西，丢了过去。
他看向陆桥，笑道：“你可放心了？”
“快坐吧，长者赐，不可辞。”老狼也开口了。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陆桥跟老周对视一眼，分别在两个矮几前坐下。
陆桥借机打量了斜对面的白衣女人。
她真是极致的白色，衣服、头发、皮肤，就连睫毛也是长长的银色。
宽大的素白长袍在地面铺散下来，一头银发被编成辫子，辫子垂在肩前，正好从胸口旁垂落。
她闭着眼，沉默寡言，简直就是高岭之花。
陆桥估计，她的发量不输柳雨薇。
颜值姣好，精致过头，可惜缺乏生气，属于病娇型的。
女人身后还立着两扇半透明的纱屏，纱屏上隐隐约约透出木架和碗盏的轮廓，看不真切。
“这位也是本地的妖仙，名为白缈。”老狼注意到陆桥的目光，暗骂说别以为人家没睁眼你就可以盯着看啊，有的妖精感知敏锐，闭不闭眼都不差。
陆桥抬手向妖仙白缈打招呼，后者依旧没有睁眼，只是淡淡点头。
猴儿酒比濯垢泉先拿上来。
陆桥面前的这一碗，酒液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淡金色，不像人间的米酒那样浑浊，反而像融化了的琥珀。
在帐篷的火光下，可以看到酒液中有极细微的、流光般的丝线在缓缓浮动，那是没有过滤干净的果肉纤维，也是灵力充沛的证明。
陆桥看着酒水迟迟没有动手。
“这样的酒液是不是很美？”老狼问。
“不，我是看酒里面还有果肉。”陆桥说。
“有果肉不是很正常？”老周小声说，“据说猴儿酒是灵猴们采集饱满的灵果，放入悬崖石洞或千年老树的树洞里形成的，它们的本意也并不是酿酒，而是储存食物的本能。所以猴儿酒的生成都是意外和天意。”
“不，我是说，酿了这么久，这果肉还能吃吗？没过期？”
“得了吧你！”老狼一把拍在陆桥后背上，难以想象他看起来那么瘦弱，可力气大得差点把陆桥拍翻。
“喝出问题有医官，保证你死不了。”老狼笑骂。
“果肉是猴儿们在最后的工序里加上了鲜榨果汁，还原果味。”老白猿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