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吻她,这一次更加深入,引导着她慢慢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丝质床单微凉,与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形成对比。谢时宴的手掌顺着季晚的脊柱缓缓下移,引起她一阵轻颤。
“告诉我如果……”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任何时候,都可以喊停。”
季晚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不要停。”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种阀门。
谢时宴的吻变得炽热,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再到颈侧,每一处都留下湿润的痕迹。
季晚的手指穿过他微湿的头发,感受着他坚实的肩膀和背部线条。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过程中有过笨拙的时刻,比如季晚的睡裙缠住了手臂,谢时宴的膝盖不小心撞到床沿。
但这些小小的尴尬反而缓解了紧张,让他们相视而笑,
谢时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她侧躺,轻轻吻她的肩头。
“还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季晚转身面对他,在昏黄的光线下凝视他的眼睛:“比我想象的更好。”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从眉毛到鼻梁,再到嘴唇,像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谢时宴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窗外传来远处岗哨换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季晚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谢时宴问。
“只是在想,这里的隔音怎么样。”她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
谢时宴愣了一下,随即也低笑起来,将她搂得更紧:“明天问问邻居就知道了。”
季晚轻捶他的胸口,然后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静静地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完全平复,谢时宴抱着她进了浴室。
重新躺回床上时,谢时宴从背后抱住她,让她贴着他的胸膛。季晚感受着他规律的心跳,逐渐感到眼皮沉重。
“晚安,谢太太。”他在她耳边轻语,温柔的令人沉溺。
季晚在入睡前模糊地想,她喜欢这个称呼,比“季小姐”或“晚晚”都要喜欢。
清晨,季晚被窗外的鸟鸣和远处部队的晨练号声唤醒。她发现自己仍然被谢时宴圈在怀里,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无意识地占有姿态。
她轻轻转身,面对还在熟睡的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她真的和这个出类拔萃的男人在一起了呢!
晨光透过薄窗帘,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注意到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眼角细微的纹路,还有左眉上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如此近距离、长时间地观察他。
季晚伸手,指尖轻触那道疤。
谢时宴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初醒的迷茫很快被温柔取代,他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
“早。”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早。”季晚微笑,“我刚刚在想,我还不知道这道疤的故事。”她再次轻抚那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