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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岐大夫悬壶:辨寒热破绝症,西医搞不定的病我来治(1 / 2)

青溪小区门口的岐仁堂,朱红木门被晨光擦得发亮,黑檀木匾上“岐仁堂”三个鎏金大字衬着门内飘出的甘草桂枝香,在熙攘的市井中透着股沉静。岐大夫坐在靠窗的八仙桌后,须发皆白,手里捧着本翻得卷边的《伤寒论》,鼻梁上的老花镜滑到鼻尖,却丝毫不影响他眯眼品读的专注。

“吱呀”一声,木门被撞开,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林磊闯了进来,额角冒着汗,手里攥着张体检单,一脸不服气:“岐大夫,我妈非让我来你这看看,说我总上火是‘热邪’入体。可我在医院查了,血常规、尿常规全正常,医生说没病!你们中医就会拿‘风啊湿啊’的糊弄人,连细菌病毒都不知道,还敢治病?”

岐大夫放下书,慢悠悠给林磊倒了杯菊花茶,指尖划过桌上的《神农本草经》:“后生,别急着下结论。咱们老祖宗没叫‘细菌病毒’,不代表认不出它们的厉害。你夏天淋雨会感冒,吃了隔夜生冷会拉肚子,这些让人难受的‘小东西’,老祖宗早给它们分了类——风、火、湿、热、燥、寒,这六种致病的邪气,统称‘六淫’,也归在‘伤寒’里头。医圣张仲景的《伤寒论》,看似讲‘伤寒’,实则把天下所有这类致病因素,还有人不同体质染上后的反应、治法,全写透了。”

林磊撇着嘴坐下,喝了口菊花茶:“那都是两千年前的老古董了!现在医院有CT、验血仪,什么病查不出来?你们中医连仪器都没有,就靠摸脉看舌头,能准吗?”

“仪器能查出甜酸苦辣吗?”岐大夫拿起颗山楂递过去,“你尝尝是酸的,仪器能测出‘酸’这个味道吗?它没有味觉。就像你最近总熬夜吃烧烤,手心发热、口干舌燥,仪器查不出‘热邪’,但你实实在在不舒服。这就是中医说的‘寒热’二气,不是物质,仪器查不到,却是真真切切的致病根源。”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哭喊声,中年男人陈建军跌跌撞撞跑进来,裤腿沾着泥:“岐大夫!求您快去看看我爸!他刚才咳了三口血,我姐我哥非要送他去医院挂急诊,说要止血,我拦不住啊!”

岐大夫立马起身,抓起药箱:“快带路!你爸这是寒凝血滞,可不能用寒凉的药止血!”

跟着陈建军冲进青溪小区三楼,只见老爷子陈先德躺在沙发上,嘴角还沾着血渍,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他女儿陈莉正拿着手机打120,儿子陈强在旁边收拾东西,见岐大夫进来,脸一沉:“岐大夫,您来干嘛?我爸这是吐血,多危险!医院有止血药、有监护仪,您这中医草药能顶用?”

岐大夫没理会他,伸手搭在陈老爷子腕上,又掀开眼皮看了看,再摸了摸他的后心:“脉象沉迟,舌淡苔白,后心冰凉——这是虚寒凝血,阳气不足,血没法正常运行才溢出。《伤寒论》里说‘手足厥寒,脉细欲绝者,当归四逆汤主之’,你爸这情况,用四逆汤加当归、桂枝温阳散寒,血自然就止住了。要是去医院挂寒凉的止血水,只会伤了阳气,血更止不住!”

“胡说八道!”陈莉挂了电话转过身,语气尖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止血还得靠科学仪器!我爸这是急症,耽误了您负得起责吗?”

陈建军急得直跺脚:“姐,哥,岐大夫看得准!上次我妈感冒咳嗽,医院挂了三天水没好,岐大夫开了两剂小青龙汤就好了!”

“那能一样吗?这是吐血!”陈强把行李包往肩上一扛,“120马上到了,爸必须去医院!”

岐大夫叹了口气,从药箱里掏出一小包药粉:“这是干姜、附子、甘草磨的粉,四逆汤的底子,你让老爷子先冲一勺喝下去,能撑到医院,别让他们随便用止血药。”

陈莉一把挥开他的手:“谁知道你这粉是什么东西?吃出问题怎么办?”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陈强和陈莉架起陈老爷子就往外走,根本没理会岐大夫的嘱咐。岐大夫站在门口,望着救护车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寒凉伤阳,怕是凶多吉少。”

果然,当天下午,陈建军红着眼圈跑回岐仁堂,哽咽着说:“岐大夫,我爸没了……挂瓶还不到三个小时,就不行了……医生说止不住血,可我爸喝了您那勺药粉,本来呼吸都平稳了,结果到医院他们还是给挂了止血水,没多久就……”

岐大夫沉默半晌,拿起《伤寒论》:“《内经》说‘阳者,卫外而为固也’,你爸本就阳气虚弱,寒凉的止血药一进体内,阳气彻底耗竭,血怎么可能止住?这不是血没止住,是命没了啊。”

陈建军蹲在地上痛哭,林磊站在旁边,脸上的不服气渐渐变成了震惊。

这事没过多久,小区门卫陈叔也出了事。陈叔名叫陈家酬,六十多岁,为人爽朗,那天早上暴雨,他蹚着冷水给业主开门,淋了一身雨,下午就发起了高烧,浑身发冷,关节酸痛。

他儿子小陈在外地打工,打电话让他去医院,陈叔却想着岐仁堂近,撑着伞就来了。岐大夫摸了脉,看了舌苔:“你这是寒湿入体,阳气被遏,《伤寒论》里真武汤正对症——茯苓、芍药、生姜、附子、白术,温阳化湿,一剂就能退热。”

抓了药,岐大夫特意嘱咐:“煎药时加三片生姜,趁热喝,喝完盖被子捂出汗,别再受凉。另外,你这病好后,胸口可能会有点拘挛作痛,那是寒湿没清干净,到时候再来拿薏苡附子散,一付就好。”

陈叔谢过岐大夫,回家煎药喝了,当天晚上烧就退了,浑身也舒坦了。可过了两天,他胸口果然开始隐隐作痛,正巧小陈从外地回来,一听父亲胸口痛,立马急了:“爸,胸口痛可不是小事,万一是胃癌、肺癌怎么办?赶紧去龙岩大医院检查!”

陈叔本想再找岐大夫,可架不住儿子劝:“人家岐大夫就一个小诊所,能查出什么?大医院有胃镜、CT,查得清楚!”

拗不过儿子,陈叔跟着去了龙岩。几天后,小陈带着陈叔回来,脸色凝重:“医生说怀疑是胃癌,现在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

陈叔瘦得脱了形,躺在家里床上,眼神黯淡:“我就觉得胸口有点痛,怎么就成胃癌了?在医院挂了好几天消炎水,越挂越没力气,饭也吃不下。”

邻居们听说了,赶紧告诉岐大夫。岐大夫上门时,正看到小陈在给陈叔喂粥,陈叔刚喝一口就吐了出来,嘴角挂着涎水。

“脉沉细,舌淡胖,苔白腻——这哪是什么胃癌?”岐大夫摸完脉,叹了口气,“你淋雨受凉,本是寒湿之症,真武汤已经退了热,可你去医院挂的消炎水,都是寒凉之物,伤了胃阳。胃阳一弱,运化不了食物,自然吃了就吐。《金匮要略》说‘胸痹缓急者,薏苡附子散主之’,你本该吃这药清残余寒湿,结果误用寒凉,把脾胃阳气伤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