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渐渐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秦老三脸上挂不住,拉起宋晚就往外走,留下华美娟在原地哭天抢地。
宋晚跟在秦老三身后,用帕子擦着眼泪,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秦老三回头看她,心疼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别怕,有我在,以后她不敢再欺负你。”
宋晚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轻轻点头:“秦大哥.........都怪我.........要不你们也不会吵架.........”
秦老三忙摇头:“不关你的事,是她太蛮不讲理!”
两人走到僻静处,宋晚才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药膏递给秦老三:“秦大哥,你脸上的伤得擦擦药,不然会留疤的。”
秦老三接过药膏,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只觉得宋晚比华美娟不知体贴多少倍。
他看着宋晚娇美的侧脸,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和华美娟离婚,争取和宋晚在一起。
宋晚有钱,还长得这么漂亮,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
他喉结滚动,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药膏冰凉的外壳,目光黏在宋晚微颤的睫毛上:“走吧,我送你回家。”
等生米做成熟饭,不怕这个女人不爱上他。
这个女人可是说了,她前面的男人对她不懂得珍惜,她已经和那个男人离婚了。
秦老三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光,伸手虚扶住宋晚的手肘,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腕间细嫩肌肤。
宋晚垂眸轻颤,唇角却在发丝遮掩下悄然上扬——这个男人,上钩了呢。
而另一边,华美娟哭够了,爬起来抹着眼泪往秦家老宅跑,她要去找老爷子评理,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某人的算计之中——胡同口的阴影里,那个雇宋晚的男人正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一切,尽在掌控中。
他缓缓点燃一支烟,青灰色的烟雾缭绕中,目光如刀,将秦老三搀扶宋晚远去的背影一寸寸剖开。
看来,老战友交给他的任务,很快就要完成了。
沐小草请教了卓老,终于攻克了手头上的那个难题。
到了周末,秦沐阳开着车,载着沐小草又去了一趟杨树村。
几个老人很喜欢待在杨树村感受宁静的田园生活。
他们一天含饴弄孙,在自家菜园子里摘菜、浇花,看云卷云舒,听蝉鸣鸟叫。
生活那叫一个惬意。
村里人看见他们也都很和善,很恭敬。
秦思仁他们觉得,这日子比城里清静百倍——正如陶渊明所言:“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连孙儿抓着狗尾巴草扬起的笑脸,都像一束光,照进他们被岁月磨蚀却始终温热的心房。
所以沐小草问起他们何时回城时,秦思仁笑着朗声道:“你和沐阳好好忙你们的事情。
我们几个老家伙带着孩子留在这里可惬意着呢。
等天冷了,我们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