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展翅,被林安冉一把按住,
“打住!山洞里飞什么飞,撞塌了把咱们都埋了!”
吴赛飞磨完匕首,站起来伸个懒腰,
“行了,都别吵了。准备准备,今晚出发。”
“今晚?”
三人异口同声。
“对,月黑风高夜,跑路好时机。”
吴赛飞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翻开看了看,
“今天是十五,满月。
水道那边的守卫队长老马,每月十五晚上都要偷偷喝酒,喝醉了就睡大觉。
咱们趁那时候溜过去。”
计划就这么定了。
天黑之后,四人收拾行装。
吴赛飞把幼龙重新装进乾坤袋,小高飞检查了好几遍翅膀,刘龙羽把矿镐别在腰后,林安冉则准备了些干粮和水。
“出发。”
吴赛飞大手一挥。
夜色中的龙鳞山谷格外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
吴赛飞对地形熟得很,带着三人穿林过涧,专挑小路走。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条大河。
河面宽阔,水流湍急,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就是这儿了。”
吴赛飞压低声音,
“水道入口在河对岸的崖壁
河对岸确实有座小木屋,窗口透出昏黄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划拳的声音,
“哥俩好啊!六六六啊!”
“看,我没说错吧,又喝上了。”
吴赛飞咧嘴一笑,
“走,咱们游过去。”
“游过去?”
小高飞看看湍急的河水,
“这水流这么急,不会冲走吧?”
“怕什么,有我呢。”
吴赛飞从包袱里掏出几根绳子,
“绑腰上,串成一串,我打头,你们跟着。”
四人绑好绳子,小心翼翼地下水。
河水冰凉刺骨,小高飞冻得直哆嗦,光翼差点又要冒出来,被他强行压回去了。
“憋住!”
吴赛飞回头瞪他,
“翅膀一出来,跟灯塔似的,生怕别人看不见是吧?”
好不容易游到对岸,四人趴在岸边草丛里喘气。
守卫站离他们只有二十来丈远,能清楚听见里面的对话:
“老马,你又输了!喝!”
“喝就喝!老子怕你不成?”
“哈哈哈,你这酒量不行啊……”
吴赛飞做了个手势,四人猫着腰,贴着崖壁往西摸。
走了大概五十步,崖壁上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被铁栅栏封着,上面挂把大锁。
“就是这儿了。”
吴赛飞掏出另一把钥匙——这把看着比之前那把新点,
“老马那傻子,二十年前钥匙丢了,我帮他配了一把,他到现在都不知道。”
“咔哒”一声,锁开了。
吴赛飞拉开栅栏,四人鱼贯而入。
水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吴赛飞掏出个火折子吹亮,勉强照亮前方。
这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隧道,两侧岩壁平整,地上有铁轨,看样子以前是用来运货的。
“沿着铁轨走,大概走三里地,就能到码头。”
吴赛飞说,
“码头有船,咱们坐船去龙岛外围。”
四人排成一列,沿着铁轨往前走。隧道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滴水声回荡。
走了大概一里地,前方突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什么声音?”
小高飞紧张地问。
吴赛飞举起火折子照了照,脸色一变,
“不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