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指挥部大部分力量都在演习，内部空虚。”刘龙羽分析，“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黄土族长问，“加强安保？”
“不仅要加强安保。”龙傲天沉声，“还要查清楚，黑蛇和阿尔法有没有关系。如果他们是阿尔法派来的……”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如果阿尔法已经在彼阳星内部安插了势力，那问题就严重了。
“我去查。”林霄擒站起来，“林家在地下世界有些眼线，应该能打听到消息。”
“我也去。”宇文良说，“黑蛇偷的是我的技术，我有责任追回来。”
“小心点。”刘龙羽提醒，“对方不是善茬。”
“知道。”
会议结束后，刘龙羽回到自己房间，发现小高飞已经在等着了。
“龙羽哥，”小高飞忧心忡忡，“你说……咱们内部不会有内奸吧？”
“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啊，”小高飞分析，“黑蛇的人怎么能知道今天演习？怎么能知道机甲数据放在哪儿？怎么能避开所有监控？肯定有人里应外合！”
刘龙羽沉默。小高飞说得有道理。今天的袭击太精准了，不像是外部组织能做到的。
“这件事先别声张。”他说，“等林叔和宇文良调查的结果。”
“嗯。”小高飞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龙羽哥，我今天打架的时候，发现个事。”
“什么事？”
“那些改造人……他们流血是黑色的。”小高飞压低声音，“而且有股怪味，像是……机油和血的混合味。”
刘龙羽心头一动。黑色血液……那是伽马系统仿生人的特征。难道黑蛇和伽马系统有关？
“这件事也先保密。”他说，“我去查查。”
夜里，刘龙羽悄悄来到医疗室。老陈已经醒了，正在喝营养液。
“刘兄弟？”老陈看到他，想坐起来。
“别动，躺着就好。”刘龙羽在床边坐下，“老陈，我想问问，今天那些黑衣人，你有什么发现吗？”
老陈回忆：“他们……动作很机械，不像活人。而且打斗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其中一个人手臂裂开，里面是金属。”
“金属？”
“对，银色的金属，还闪着蓝光。”老陈肯定地说，“我当时吓了一跳，以为是看错了。但现在想想……那应该是机械臂。”
刘龙羽心里有数了。他谢过老陈，离开医疗室。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他遇到了林安冉。她站在走廊窗边，看着夜空发呆。
“还没睡？”刘龙羽走过去。
“睡不着。”林安冉轻声说，“龙羽，我今天预知的时候，还看到了别的画面。”
“什么画面？”
“一个……实验室。”
林安冉声音颤抖，
“很多人在里面……被改造。
他们的身体被切开，装上机械……很痛苦……还有一个人，坐在控制台前，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