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冉握紧匕首，手在颤抖。
“父亲……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林声年摇头，“塔已经启动，十分钟后，就会开始抽取龙脉。到时候，整个龙角大陆都是我的能量来源。阿尔法？龙族？都不堪一击。”
“你这么做，会毁了龙角大陆！”刘龙羽咬牙站起来，“龙脉枯竭，大地会死去，所有生命都会灭绝！”
“那又怎样？”林声年冷漠地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我的龙人军团统治世界，我会创造新的生态，新的秩序。这，就是进化。”
“你疯了。”龙翼飞怒道。
“也许吧。”林声年按下另一个按钮，“但疯的，不止我一个。”
控制室的天花板打开，一个身影缓缓降落。
那是……黑龙一号。
但它变了。体型更大，鳞片更黑，眼中的金光更盛。而且，它手里还抱着一个人——一个昏迷的小女孩。
“阿明的妹妹！”林安冉惊呼。
“筹码。”林声年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乖乖离开，我放了这个女孩。二，继续反抗，我让她和塔一起陪葬。”
“你卑鄙！”小高飞大骂。
“这叫策略。”林声年微笑，“选吧，安冉。你是要救这个无辜的女孩，还是要坚持你那可笑的正义？”
林安冉看着昏迷的女孩，又看着父亲，眼泪流了下来。
“我……”
“我们选三。”刘龙羽突然开口。
“嗯？”林声年挑眉，“哪来的三？”
“既救人，又毁塔。”刘龙羽眼中紫电爆发，“而且，还要把你抓回去，接受审判。”
“就凭你们现在的状态？”
“就凭我们。”刘龙羽看向同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四人齐声应道。
林声年脸色一沉：“不知死活。黑龙一号，杀了他们。”
黑龙一号放下女孩，朝刘龙羽走来。但它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了。
“主……人……”它转过头，看着林声年，眼中金光闪烁，“为什么……要杀人？”
林声年愣住了：“你说什么？”
“他们……没有错……”黑龙一号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很清晰，“你……骗了我……你说……创造新世界……为了……所有人……但你现在……要杀人……”
“你……你有了自我意识？”林声年震惊。
“我……一直在想……”黑龙一号说，“我是谁……为什么存在……现在……我知道了……”
它转身，面对刘龙羽等人：“我……选择……保护……”
“叛徒！”林声年暴怒，“我创造了你！你敢背叛我？”
“创造……不等于……拥有……”黑龙一号挡在刘龙羽面前，“现在……我是……我自己。”
控制室里，气氛凝固了。
控制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整整五秒。
林声年盯着黑龙一号，脸色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变成扭曲的疯狂。
“我创造了你！给了你生命！给了你力量！”他嘶吼道，“你现在跟我说‘你是你自己’？笑话！你就是个工具！我造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