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知道这个小本本和你这把枪是绑定的。动了你的小本本就相当于动了你的枪。
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动你的这把枪,如果我没记错,就地枪决,应该是没毛病的。”
刘红军点了点头,说道:“行啊,王叔,有见识啊!”
王富贵抬脚就踢了刘红军屁股一脚,说道:“臭小子,你皮痒了是吧?还嫌刚才那个玩意儿气我,气得不够?你还想给我回回勺儿?你要是想被踢,你就跟我直说,我能成全你的!”
刘红军知道王富贵也不能使劲,所以自己也就没躲嘿嘿的笑着,说道:“嘿嘿,王叔啊,你还是这样好,刚才搞得太严肃了。
对了,我媳妇今天早上又给我添了个大胖小子。明天后天早晨吧,我们就回去了,有没有想法去喝杯喜酒?我家的好酒可不少哦!”
说着,还向王富贵挑了挑眉,压低声音说道:“你要是不领我王婶去的话,检查站旁边可是有找乐子的地方……”
王富贵以为刘红军在拿他开涮呢,瞪眼睛刚要急眼,刘红军却一把把他搂在怀里,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王叔,你先别生气,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咱爷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男人嘛,有几个不好这口的?你们身为长辈,在我们晚辈面前放不开,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尤其是我爹和我老丈人,这事儿我也没法出声啊。你也能理解我吧?这件事就当我拜托你了!”
刘红军也实在是没招了,说起来,他还真是一片孝心。毕竟他爹和他老丈人头半辈子吃了不少苦。
他是真心想要这两个老头好好的见见世面,享受享受。可是,他也是真不敢当着他俩的面提这事。
要是他提出来了,就是刘国强和吴家良的心里再想,碍于面子,估计也得给他一顿踢。儿子领着亲爹和老丈人去窑子房,在这个年代,要是放在一般家庭都得被扒一层皮。
而且,上次和王傻子说了这么长时间,这傻玩意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咋的,始终是没给办。正好,今天看见王富贵,他就想着王富贵和老丈人的关系,这不正好吗?
王富贵咬着牙,瞪着眼,说不上什么样的表情,也说不上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要说高兴吧,这小子竟然让一个公安局长领着他爹和他老丈人去他开的窑子房!
可是,要说生气吧,这小子的眼神和表情又相当的真诚,看来也绝对是一片孝心。
最关键的是,像他们这一代人,还真就没吃过啥细糠。偶尔搞个破鞋,那都得偷偷摸摸的,更别说去那种地方体验十八般武艺了。
哪个男人要说对这方面没有兴趣,或者是一点想法没有,那只有两点,要么身体上有残缺,要么心理上有残缺。
毕竟,老祖宗都说了,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无论你地位有多高,权力有多大,是穷是富,是老是少,男人是世界上最专一的动物——十八岁的时候喜欢十八岁的女人,八十岁的时候仍然喜欢十八岁的女人。
他王富贵当然也不是圣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