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红姐提起了这茬,刘红军也正色起来,开口说道:“行,你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红姐蹲下身子,一边帮刘红军洗着脚,一边开口说道:“要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
听红姐这么说,刘红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是红姐干脆都没有抬头看他,自顾自的开口说道:“你家的老四和老五那段时间,确实来过几次。
不过,按照时间上来推算,应该也不是他俩的。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郝爽一口咬死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老四,老五的。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那段时间她还真就没怎么接待别的客人。”
她抬头看着刘红军,见刘红军一脸疑惑,于是解释道:“对了,郝爽就是那个女人,赵家屯的。祖籍应该是大城市的,据说是当年知青下乡的时候过来的。
而且,她家里的成分不好,就是后来新政策出台了,她家里边还有几个弟弟和哥哥。所以她当时返程的希望非常的渺茫,她就在赵家屯当地找了一个人嫁了。
可是,结婚一年多,她的丈夫却得了肺结核,一点出力的活都干不了。于是,自然而然的就找了一个拉帮套的。
我打听了一下,赵家屯的人说,她在没嫁给她那个丈夫之前,就和这个拉帮套的钻过苞米地。可是,不知怎么的,他俩就没有成。
可是,这个拉帮套的呢,去了他们家,人却日渐的消瘦。没用上半年的时间,也就是今年秋收快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在地里收地,却扯上了犊子……
那拉帮套子的,马上风,死在了她身上。村子里一下就传开了,说她是扫把星,克夫命。谁要是沾她边,早晚会被她克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找上了我。当时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哗啦啦的。我听她说了自己身世,也感觉非常的凄惨。
而且,她还跟我说上我这来工作,是为了挣点钱,养活家里那个几乎瘫在炕上的丈夫。
按理说,我这里是不收留附近的人的。但是为了她,我破了例。没成想却闹出今天这种事来。”
刘红军点了点头,问道:“那她现在什么意思?”
红姐一边给刘红军擦着脚,同时还不忘看着刘红军的脸,小心翼翼的说道:“她让老四或者老五娶她!”
果然听到这话,刘红军脸色一沉,一只手“砰”的一声,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怒声说道:“她做梦!别说她肚子里怀的,八成不是老四,老五的种。
退伊万步说,就真的是,她也没有资格进我们老刘家的门。她要是想要一些钱或者生下孩子之后,老老实实的在一边过日子,我倒能保证他们母子无忧。
这前提还得说是,她怀的是我们老刘家的种。不然的话……”
说到此,刘红军冷哼一声——“哼,我要是放出话去,我就看看她出去要饭,有没有人敢给她?想着母凭子贵,用这种手段进我们老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