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出口之后,刘忠只是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些让人看不清意味。
这模样,沈明华直觉有什么。
再次开口:“刘大人这般,又是意欲何为啊?”
“本宫还以为过了这么久,也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刘大人都想清楚了呢,如今看来,似乎并没有啊!”
“不愧是越州府尹,敢做得了这走私事情的人,确实有几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只不过,就是不知刘大人这份架势究竟能挺多久啊?”
刘忠不动声色的不急不慌,沈明华却不可能跟他来的恭敬的做派。
话语中带着几分内涵,人此刻就站在这牢房的外面。
四目相对,刘忠却突然笑了:“看来,殿下一开始便是冲着下官而来的啊!”
“真是可惜了!”
这句可惜,听的沈明华不禁觉得跟刚刚的那句她怎么来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位刘大人,看来心里面还装着很多的秘密啊。
扯了扯嘴角:“可惜什么?”
“是觉得如今自己身为阶下囚有些可惜啊,还是刘大人觉得自己的打算落空了可惜啊?”
“亦或者,还有什么本宫不知道的事情?”
她语气平缓,可这力道却是直击人心。
目光就这么盯着刘府尹的眼眸观看,似乎是想要把人给看透一般。
可刘府尹这人本就是一个老狐狸,不仅仅心是黑的,就连那肚肠也是一样。
沈明华想要把人给看透,怕是还真未必。
这人倒是耐得住性子,都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还是这般淡然。
一旁的裴明礼没有开口,似乎是在等着沈明华的话。
看了几瞬之后,沈明华开口了:“刘大人不说?”
“好,既然刘大人不说,那本宫就说一说!”
“不知刘大人把账本给放在了何处啊?”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她人死死的盯着对面牢房中的人。
不错过他身上任何的一个表情。
可即便如此,刘忠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面容。
这人,还真是心机深沉啊。
沈明华就这么看着他,人不禁嗤笑:“看来,刘大人是真的稳得住啊?”
“可真的稳得住吗?还是说,这是表面的风平浪静,实则心内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了?”
这两句话虽然没有让刘忠的神情有太多的变化,可也总算是让他说话了。
只见刘忠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反驳道:“殿下想让下官说什么?您空口无凭的就认定下官有什么所谓的账本?你还想让下官说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