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有多言,但已经已经很明显了。
随着她这话说出口,裴明礼也在一旁附和:“刘大人,莫再执迷不悟。”
“你若今日配合,很多事情还有的谈,不然,等你成了弃子,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你也不想全家遭殃吧!”
刘忠听到“全家遭殃”四个字,身体猛地一颤,他沉默许久,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见他这副模样,沈明华跟裴明礼对视,两人清楚,这话说的是差不多了。
再继续的逼迫下去,也未必能有什么好效果。
这刘忠是个有骨气的,要是这般就能让他和盘托出,那想来也不会受到那幕后之人的依仗了。
这人还需要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宋之禾见状,准备再添一把火:“刘大人,该说的我跟少傅两人都已经苦口婆心的说了,究竟如何的选择,想来你心里面清楚!”
“我们也不急,毕竟,着急的也不是我们!”
“有一点也希望刘大人清楚,这账本,我们也未必非要依仗你,想来,无非就是在你的书房,大不了本宫派人拆了你的书房,你说这一砖一瓦,一寸寸的找,能不能找得到啊?”
这话一出口,刘忠看向沈明华的目光带了几分的震惊,像是没有想到她会这般。
这神情,看的宋之禾直接一个反驳:“怎么,刘大人是不相信本宫说的话?”
“我劝你还是信一些的好,因为本宫在威胁人的时候,从来不说假话的!”
“当然了,刘大人,你若是现在说,跟之后找到账本之后再说,这可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行了,今日跟刘大人说的太多了,还是给你些思考的空间吧!”
“不过,临走前本宫再跟你多说一句,不管你背后的人究竟多么神通广大,哪怕是用了蛊虫,也未必能够有什么胜算了!”
“刘大人好好想想吧,本宫跟少傅就先不打扰了!”
留下这话,沈明华跟裴明礼不再去看刘忠究竟是个什么神情,径直离开。
一直到出了关押刘忠的牢房,裴明礼才再次开口:“还以为郡主今日不从刘忠的口中听到些事情便不准备罢休呢!”
闻着外面的空气,沈明华此刻眉心舒展,想着还是外面好啊,那里面味道实在是有些难闻。
深呼吸了一口,随后宋之禾看向裴明礼回应着说道:“少傅说的是哪里的话,本宫又不是什么莽夫,事情要循序渐进,那刘忠要是只靠着咱们今日这三言两语的便能屈服,那你裴大人之前两日的审讯,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攻心而已,这人现在还在坚持,等到他意志不坚定的时候,才是咱们的机会,如今,还要耐心等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