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袭来,让他只觉得自己下一瞬就要出声了。
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装作不清楚情况的模样侧头:“少傅这是要干什么?”
语气带着几分毫不客气的模样,这看的裴明礼轻笑一声:“小将军,你说那贼人能逃到哪里去呢?”
“说起来,我这方面的经验不是很足,冯家历来是武将,战场上堪破敌军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小将军家学渊源,咱们如今在这城外也搜查了许久,此刻就在刚刚打斗的地方,你说,有没有那种类似脚步的追踪之术啊?”
一副刚刚拍在冯邵伤口上的举动只是裴明礼的无心举动。
他拍完一个地方之后,又不经意的把手落在了其他的地方。
无疑,都是冯邵的伤口。
“不过看着地方如今一片混乱的,想来是什么也查不出来了你看我,反倒是有几分病急乱投医了!”
“实在是殿下震怒,账本就这般的丢失了,我要是找不来线索,没有办法交差啊!”
面对裴明礼这种状似懵懂的模样,冯邵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此时的他强忍着剧痛,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人侧身离开了放在裴明礼手中的身体,装作之前的语气开口:“少傅说话就说话,这手总是放在我的身上干什么?”
“我怎么记得,咱们两个没有这般的亲近啊!”
这话一出,裴明礼一笑:“这不是想着案子多亏小将军费心一下吗?”
“毕竟,要是真用追踪之术,我还要仰仗你呢!”
这一副套近乎的模样有些不像裴明礼了。
冯邵躲开他继续的魔掌,仍故作镇定的回答道:“少傅可真是说笑了,哪有什么追踪之术,就像你说的,混乱不堪,能看出来什么啊?“
“充其量只能看出这贼人狡猾得很,算一算,如今怕是早已逃之夭夭了。”
对于他说的这话,裴明礼听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上却没停下动作,一副依旧想要套近乎的做派:“小将军莫要藏着掖着啊,若真有法子,还望不吝赐教,也好早日抓到贼人,给殿下一个交代。”
可这一次,却被冯邵给躲开了。
看着落空的手,裴明礼倒也不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又开始不着痕迹地试探冯邵。
冯邵心中暗恨,表面却只能强装镇定,与裴明礼虚与委蛇。
搜捕持续到深夜,依旧毫无收获。
一整夜了,沈明华都是这么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看得出她情绪不是很好。
她深知账本的重要性,此刻只能庆幸,幸好还留了一手,若不然,这人没有抓住,东西是真的留了。
她清楚,此事怕是短期内难以得到一个好的结果了。
“郡主,天色已晚,不如您先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再继续。”
说这话的是松萝,她见沈明华此刻这神情不禁有些心疼,遂开口安慰。
但沈明华等着裴明礼的消息,哪里又睡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