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心中都清楚,陛下这是把人给放在了自己的身边。
虽然十多年前的事情已经不甚清楚的,但偶有三两句的风声,那就是当年临安侯涉及党羽之争。
但这些也不过就是说辞。
真相如何,怕是很少有人知道了。
但不同寻常的地方倒是一直都很清楚。
那就是谢寻一直都只是临安侯世子。
按说这徐州有谢家这个侯府,那么城内驻军按理说应该都是交由侯爷来掌管的。
毕竟,临安侯是武将。
谢寻这个世子及冠之后就该承袭爵位了。
但皇帝舅舅却一直没有给他册封,更是把人给接到了京城。
这样的举动没有人不会多想。
再加上善武的谢家到了谢寻这里竟然朝着文臣上发展,谢寻在晟京城的时候,也都是担任文职。
这样的转变,不会有人没有注意到。
可因着陛下对谢寻的看重,那些所谓的疑惑倒也尽数烟消云散了。
毕竟,就连沈明华自己都看得出,皇帝舅舅对于谢寻多有培养的意思。
要不是他在她回京之后便因外祖母生病回去侍疾,怕是如今在晟京城这些公子哥中,也是耀眼的存在呢。
比之后来的裴明礼,想来也不会逊色。
想来也是有些可惜。
上一世的谢寻是在离京一年多的时间回来的,算一算时间,应该也就这几个月的时间。
沈明华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决定晚上的时候亲自找裴明礼商议一番。
而此刻,冯邵的房间内,他归来之后便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
看着此刻坐在椅子上的谢寻,冯邵皱着眉头脱衣服。
一言未发,但谢寻却能够明显的察觉出他的不愉。
或者说,能够明显的理解冯邵的意思。
起身去一旁拿来药膏跟绷带,之后就见此刻脱下衣服的冯邵身上,包扎好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了。
见他这模样,一旁的谢寻把药膏递过去轻叹一声,冯邵从前面为自己上药,他则是上后背上的伤口:“说来,昨晚的事情,不仅仅是你欠考虑了,也是我没有顾虑到提醒你,没想到他们早有防备。”
“索幸之后反应过来了你人没折进去,要不然,才是真的火上浇油了!”
听到这话,冯邵冷哼一声:“裴明礼倒是有些手段,如今被他给盯上了,之后怕是不能贸然行动了,谢寻,你说咱们接下来该如何?”
谢寻沉吟片刻接话道:“如今他们怕是已经起了疑心,咱们是绝迹不能再贸然行动。还有明华郡主,你也注意一些吧,本就对你没什么好脸色,你偏偏还是个喜欢往上贴的。”
他这话说的不客气,听的冯邵脸色不是很好:“郡主倒是还好,主要是那个裴明礼。”
说到这里,冯邵想到刚刚的事情,人直接冷哼一声:“哼,那就是个心有成算的狐狸,真不愧是裴家人。”
“要我说,让裴明礼来越州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咱们就应该想到的,他是裴家人,还是备受推崇的裴家大公子,这案子是陛下的旨意,他既然竭尽全力了,势必是要查出一个水落石出的!”
“如今南凌的事情败露了,又跟越州这边联系到了一起,可不能再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