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言语带着赞美,沈明华听闻嘴角勾起:“冯小将军谬赞,不过一处安身之所罢了。”
沈明华上下打量着冯邵,心中思索着这冯家的兵权,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冯小将军当值还不忘来送贺礼,足见诚意。”
她寻思着正好试探下冯邵,便话锋一转:“如今朝中局势复杂,冯家手握重兵,冯小将军想必压力不小。”
冯邵神色一肃,拱手道:“郡主放心,定当为朝廷效力,为郡主排忧解难,我冯家世代忠良,定会护好这江山社稷,听从陛下调遣。”
沈明华暗暗点头,又闲聊几句后,冯邵起身告辞。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沈明华心中暗自盘算,冯邵刚刚的话,带着笃定跟自信。
看来,这平日冯家的有些观念让他颇为的根深蒂固啊!
除此之外,怕是心中对于这许多事情,也带了些理所当然。
眼看着待夜色渐深,沈明华脑中思索着这一日发生之事,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松萝见沈明华这般神情,轻声问道:“郡主可是在为朝中之事发愁?”
沈明华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如今朝中各方势力争斗不断,我虽有自己的打算,可这冯家兵权却如一块难啃的骨头。”
松萝思索片刻道:“郡主,冯邵今日送礼,看得出他对您有几分敬重,或许我们可以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
沈明华却摇了摇头:“你说得虽然在理,可冯邵年轻气盛,冯家,也不可能是他一人说的算的。”
“更何况,他是他,但如果涉及到了冯家的利益,谁又能说得清究竟要如何的选择呢?”
这般说着,沈明华的眼中带了几分的惆怅。
就在这时,又有人来报:“郡主,国公府派了人前来!”
沈明华听闻冷笑一声:“这沈汀兰之前宴席的时候没有坐够,如今倒是又来了一个国公府的,怕是又来兴风作浪了。”
随着这话说完,女子冷哼一声:“让人进来。”
不一会儿,国公府的人走了进来,行礼道:“郡主,今日乔迁之喜,国公爷跟老夫人特意让我为您送上贺礼。”
说着,呈上一个锦盒。
难得这般的大方,只不过,却是看的沈明华只是冷眼。
还不等她开口,那送礼之人便开口说道:“国公爷跟老夫人说今日乔迁宴席郡主没有给国公府送请帖,便也就没有不请自来了!”
“都是一家人,不讲究那么多,便遣了小人来给你送上贺礼!”
“同时让我同您知会一声,若是明日有空,可来国公府一叙!”
这话说完,却见沈明华冷笑一声,目光朝着那来的人盯着看了又看。
许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不讲究?”
“这话,什么时候轮得到国公府跟本宫这般言说了?”
“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本宫跟国公府,可是墙归桥墙归路了!”
那送礼之人被沈明华的话噎得脸色涨红,却又不敢反驳。
沈明华接着说道:“当初本宫被国公府厌弃,如今又想来攀附,不觉得太晚了吗?回去告诉国公爷和老夫人,这礼本宫收下,但请帖没发就是没发,没这个交情就别谈什么一家人,至于去国公府一叙,本宫没这个闲工夫。”
随着这话说完,又加了一句:“当然了,这劳神子的红珊瑚项链若是国公府舍不得,你回去问一问,本宫也可还回去!”
“真以为是什么稀罕的物件了?”
那送礼之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得匆匆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