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当自己听不出这弦外之音呢?
毕竟,谁让自己的母亲牌位就放在国公府的祠堂中呢,这是告诉她,逃不脱跟国公府的关系是不是?
真是可笑。
说起来,之前沈明华便借着沈鸣想要把沈汀兰写进沈家族谱闹过一通了。
事情闹得很大,以至于,沈汀兰入沈家族谱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
不过想来,这人怕是没有死心的。
不过,今日,或许这沈汀兰能如愿也说不定呢!
沈明华看了自己身旁的老夫人一眼,此刻这老太太拉着自己的手在摩擦,一副慈爱状。
沈明华只觉得膈应。
没有任何情面的把手直接给抽了回来。
原本是想要发作讽刺一番的,可想到今日的事情,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学着老夫人的模样缓缓开口:“这国公府左右都没有把我当回事,我又何必那般上赶着呢!”
“话说了就是说了,想来国公府也不缺我这么一个女儿!”
“我看国公爷如今这夫人在旁,幼子绕膝的,也是纵享天伦之乐呢!”
“怕是早就把我母亲这个妻子给忘了吧?”
这话一出,老夫人拉着沈明华的手都松了几分,明显是被说到了心坎上。
可偏偏还要装作一副没有的样子。
“哪里的话,你父亲心中一直都是牵挂着你母亲的!”
“就看这国公府的牌位就知道,每次你父亲都是亲自擦拭的!”
“当初的很多事情你还太小了,理解不了你父亲!”
“只能说,可惜了!”
这话说的,真是漂亮。
沈鸣亲自擦拭,不过就是说辞。
沈鸣怕是都不会去看,还擦拭呢。
不过这样的话,倒是足以给在场的宾客留下好的印象。
算盘真是打的很不错了。
不过,既然这么喜欢演,那么沈明华今日就给她这个机会。
毕竟,这么多人,也省的平白再找人宣传了。
沈明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既然如此,那我倒要问问国公爷,母亲的生辰,国公爷可曾记得?母亲忌日,国公爷又可曾去上过一炷香?”
沈鸣脸色一僵,眼神闪躲,随即又是一副被气到的模样:“你怎么说话呢,是在质问我吗?”
沈明华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沈鸣,冷笑道:“我不过是问个明白,有何不可?国公爷若心中无愧,又何必这般动怒?”
沈鸣被怼得一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
老夫人见状,忙打圆场:“明华啊,哪里有你这般质问自己的父亲的,他怎么会不记得,怎么会不上心呢。”
这时,沈汀兰突然阴阳怪气地说:“郡主,你这般咄咄逼人,传出去可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