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普名声却在这“铁疙瘩”里急得团团转。夏允彝的连环毒计在他地盘上展开两个月了,他都不敢出寨子,成了个“寨中困兽”。他谁也不敢相信,身边那些得力手下——小奴隶主们,一个个被奴隶们突然放倒,就像被割韭菜似的,然后送往明军营寨。
张宗昌更狠,集中两个师113师和114师,步步为营,一个一个寨子地扫荡,就像推土机似的,今天终于兵临寨下。
普名声心里还抱着侥幸,想着这山寨对冷兵器军队基本无解,明军就是围上一年半载,也拿他没办法。可当铺天盖地的开花弹落下时,他那侥幸心理瞬间破灭。以前所谓的“万夫莫开”,现在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那开花弹就像天上的陨石,噼里啪啦地砸在寨墙上,炸得石块横飞,硝烟弥漫。普名声躲在寨子里,被炸得心惊肉跳,感觉自己的“土皇帝”宝座都要被炸飞了。
普名声一看这形势不妙,只有提桶跑路,带着亲兵想突围而出。可他最信任的卫队长却出卖了他,据说谁抓住普名声可得千亩水田。这哥们也倒霉,还没拿到“奖励”,被无数奴隶们实名举报,说他过去当爪牙时有无数条人命和血案。
十天后,普名声和这个卫队长又“在一起”了,不过不是在寨子里当“土皇帝”和“卫队长”,而是在一个工地上干活。他们俩就像两个苦命的劳工,没日没夜地干着活。直至遇上了一次塌方,他们俩人葬在了一起,这可真是“生死相随”啊,只不过这结局,普名声估计怎么也想不到。
夏允彝先废奴再改土归流,这一招可真是厉害,成功逼反了许多土司——奴隶主,普名声只是其中的一个缩影。那些土司们,以前靠着奴隶和爪牙作威作福,现在奴隶兵们心不在他们一方了,他们造反的下场可想而知。
庞大的土司阶层连同他们的爪牙们,纷纷被送入深山,为大明建设西南大动脉——铁路做奉献。他们曾经耀武扬威,现在却成了铁路建设工地上的苦力,这巨大的落差,就像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而夏允彝和张宗昌两人天天笑得眼都成了一线天,两人一边吃着火锅唱着歌,一边叹惜:“哎,钱是数到手抽筋,可惜只是一锤子买卖!要是土司再多点就更好了!”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四月,大明共和国的军事地图上,三支铁骑劲旅的驻地同时亮起了战旗。
驻扎在西安的103军(107、108、109师),军长肖之云接到了彻底解决黄河河套草原蒙古人的指令。他的目标,是河套草原上属于鄂尔多斯部的首领诺木塔尔尼郭斡台吉(汉译名华台吉或花台吉)。河套地区在明末可是蒙古右翼的重要据点,鄂尔多斯万户领主在此拥有统治地位,该部与察哈尔部(左翼)共同构成蒙古黄金家族后裔的核心势力。
与此同时,驻扎在东北地区宽城子(长春)的106军(116、117、118师),军长汤青书正站在营帐前,望着北方正在消融的茫茫雪原,手中紧握着解决蒙古察哈尔部的命令。那片冰天雪地,属于察哈尔部那林台吉(巴延达喇纳琳台吉)的势力,这位蒙古贵族,可是东蒙古(鞑靼)体系中的硬茬子。
而在遥远的委鲁母(乌鲁木齐)107军(119、120、121师),军长沈凡也收到了命令,解决宁夏地区宗教问题将是他的目标。
“台吉”这个蒙古贵族的尊称,源自汉语“太子”音译,原是大蒙古国皇子专称,后来扩展为黄金家族后裔的通称。明末蒙古分为东蒙古(鞑靼)与西蒙古(瓦剌)两大体系,而河套地区依旧牢牢掌握在黄金家族的控制范围内,这无疑给征讨行动增添了几分挑战。
肖之云站在西安的城楼上,望着远方黄河河套草原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斗志。诺木塔尔尼郭斡台吉,这位鄂尔多斯部的首领,掌控着河套草原这片肥沃的土地,是蒙古右翼的重要势力。
103军的将士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他们沿着黄河一路西进,来到了河套草原。肖之云一声令下,103军107和108师的将士们向陕北开拔。
汤青书站在宽城子的营帐前,望着远方白雪皑皑的大草原,心中思绪万千。那林台吉,这位察哈尔部的贵族,就像一头狡猾的狼,盘踞在外东北草原之上。
委鲁母(乌鲁木齐)107军的军长沈凡,他带领着107军的119师和120师的将士们,坐火车东进兰州,再进驻宁夏镇城(今银川),这是明代九边重镇之一宁夏镇的治所。
河套草原上,诺木塔尔尼郭斡台吉(汉译名华台吉或花台吉)正坐在蒙古包里,消化着最近听到的风声——大明共和国在伊犁草原和天山南北大开杀戒之事,早已在草原上风传,参加西征明军中至少超过六成就是这些地方的蒙古人,各个部落或多或少都有人参军,那些漠西蒙古的反抗者统统终身为奴——被押去修铁路至死,这消息就像一阵风,在草原上刮得沸沸扬扬。
就在这时,一封以蒙古天下共主——共和国大总统——李勇名义发出的邀请函送到了他的手中,邀请他及各部落头人到榆林商讨建设石油矿井、羊毛厂和风干牛羊肉厂事宜。诺木塔尔尼郭斡台吉眼睛一亮:“无利不起早,这大总统这是要带咱们发财啊!”想着那石油、羊毛和风干牛肉的生意,他心里直痒痒,当即决定带着各部落头人前往榆林。
当他们来到榆林,只见一片开阔的草原上,103军(107、108师)的将士们整齐列阵。肖之云军长站在高台上,笑容满面地看着这些远道而来的蒙古头人。诺木塔尔尼郭斡台吉等人还没从“发财梦”中回过神来,就被眼前的军容震撼了——以军行军炮、重炮和曲线炮一字排开,那黑洞洞的炮口在蓝天白云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大明的武力。
诺木塔尔尼郭斡台吉和众头人骑着马,在炮阵前缓缓走过。那炮身的巨大、炮弹的密集,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这些草原上的强人,平日里在草原上纵横驰骋,何曾见过如此阵仗?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当他们来到专门搭建的高台上,肖之云军长笑容满面地给每个人发了一个望远镜,指着前方500步外插满密密麻麻的稻草人,说道:“各位头人,看看这前方,这可是我们为你们准备的‘大场面’。”诺木塔尔尼郭斡台吉等人拿起望远镜一看,只见那数千个稻草人整齐排列,仿佛是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他们顿时更加疑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