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汤青雨一拍桌子:“咱以后别碰具体生意了! ” 她指着清单上的品牌名:“把‘金山’‘四海’‘东方’‘彩妆’‘韵雨’‘馨玉’‘华子’‘天道’等这些牌子留着——谁用咱的牌子做生意,就得交‘品牌使用费’! ”
她笑着解释:“比如国家用‘金山’牌造成,就得按每辆车抽成;商人用‘彩妆’牌卖胭脂,就得按月交钱。咱啥活不干,坐收渔利——别人想挑刺都没处挑:‘李家没占国家便宜,是咱家的品牌值钱!’ ”
李勇眼睛一亮:“绝了!咱李家从此当‘不沾锅’——只认品牌,不碰生意! ”
六人一拍即合,定下“切割三原则”:
军用、矿业、研究院、准军事化组织:无条件移交国家,这是国之重器,李家不同参合,必须姓“国”;
民用产业的路桥、铁路、医药、钱庄等:一分钱不要,全送给国家,这“送”比“卖”干净,不留“占便宜”的口实;
品牌:只留“金山”“四海”等多个核心品牌,成立“李氏品牌管理会”(类似“商标事务所”),向所有使用品牌的企业/机构收“使用费”,按营收比例抽成,比如用“金山”牌造汽车,抽1%,爱用就用,金山的钟表之类的奢侈品牌更狠,直接收三成,谁让这是大明第一品牌。
会后,李勇举着“品牌清单”对全家说:“从今天起,咱李家不碰具体生意了! ” 他掰着手指头算账:“‘金山’牌汽车、钟表等,公司用就得交钱;‘彩妆’牌胭脂,江南女子爱买,商人就得给我们分红——咱啥活不干,每年光品牌费就能吃香喝辣! ”
汤青雨补刀:“而且咱是‘不沾锅’——产业是国家管的,钱是国家赚的,咱只收‘品牌租金’。谁再敢说咱‘以权谋私’?让他来跟‘金山’牌商标讲道理! ”
全家哄堂大笑,莫学贵擦着汗感慨:“少爷这招高!既表了忠心,又赚了钱,还落个‘大公无私’的名声——咱李家以后就是‘品牌界的包租公’! ”
会议厅的烟雾还没散,众人盯着矿业清单(铁矿、煤矿、铜矿、南非金矿……)直皱眉——这玩意儿比“军用产业”还棘手:矿是“硬通货”,交出去肉疼;留着又怕被说“私吞国家资源”。
汤胖子(殖民公司CEO)把牙一咬,拍桌子:“简单!大明本土的矿全还给国家!澳洲的矿、南非金矿,咱跟郑芝龙五五分——他管南非,咱管澳洲,这样咱三家人(李家、汤家、沈家)五百年无忧! ”
李勇掐灭烟头,烟灰掉在矿业清单上,烫出个小窟窿,眼睛一亮:“好!明面上咱把‘占的矿’全还了,自家自留地(澳洲)和藩国(南非)的矿,跟大明无关——说得过去! ”
更棘手的来了:大东亚、美洲、印度洋三大殖民公司。这仨公司简直是“迷你国家”:
军队:私属陆战队(装备大明淘汰的燧发枪,但比欧洲正规军能打);舰队:私掠舰队+贸易船队(抢过西班牙运银船,垄断过印度洋香料贸易);资产:美洲非洲的金银矿、三大洋的贸易线路规费、广袤的土地……完全是准国家级配置,离“独立王国”就差个“皇帝”。
众人盯着清单沉默——这玩意儿交出去,等于把“大半个帝国”拱手让人;不交,大明可能怀疑“李家未来要造反”。
关键时刻,智多星汤青雨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定海神针”:“军队、舰队、航线收入,全移交给国家和国防军;矿场当国有资产交出去。大明以后会越来越强,这海量的土地咱也不要贪了,以后守也守不住。”
她指着地图:“让‘大明把澳洲授权给咱家独家拥有’,条件是‘咱交出海外的所有殖民地’——前有大明藩王交出家产换非洲领土,后有崇祯交大明换新西兰养老院,你(李勇)当大总统交海外殖民地换澳洲自留地,经得起历史考验!这样就可以堵住众人之口,免得以后别人拿澳洲来说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