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解禁后,弘历第一时间把金玉妍召到养心殿侍墨。
不过金玉妍来到养心殿倒不用真的侍墨,这只是弘历想见她的借口罢了。
金玉妍被弘历圈在怀里被他抓着手在一个请安折子上写一个略显潦草却力道十足的“阅”字。
朱砂鲜红,落在纸页上,带着一种别样的、僭越的刺激感。
金玉妍并不惶恐,反而顺势倚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侧过脸,吐气如兰,话语却带着钩子:
“皇上这般纵着嫔妾,连朱批都让嫔妾碰,嫔妾可真怕哪日史书上记一笔,说嫔妾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呢……想想,还真有些害怕。”
弘历闻言,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传遍她全身。
他骨子里藏着某种不循规蹈矩的疯狂,只是被“明君”的枷锁层层束缚。
金玉妍这种不战战兢兢、甚至陪着他“胡闹”、将僭越当作情趣的大胆,恰恰给了他一种隐秘而畅快的宣泄口。
他搁下笔,空着的那只大掌顺势下移,隔着衣料覆上她心口,掌心滚烫,语调戏谑:
“哦?爱妃心里害怕?那朕可得仔细摸摸,看看是不是心跳如擂鼓……”
弘历眉头当即蹙起,被打扰的不悦显而易见,“不见。”
王钦迟疑一瞬,又道:“皇上,玫答应脸上蒙着面纱,哭诉有人害她,特来恳求皇上主持公道。”
弘历尚未开口,怀里的金玉妍却动了。
她直接从他腿上滑下,并没有走开,而是转而坐到了龙椅一旁的空位上,半个身子仍倚着弘历,位置比刚才更显亲密,也……更居高临下。
弘历侧目看她一眼,眼神掠过一丝无奈,却到底没说什么,默许了她这更进一步的“逾矩”。
金玉妍倚着弘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娇懒,带着煽风点火的兴致:
“皇上~既然玫答应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找到养心殿来了,您就见见嘛。嫔妾也好奇得紧,还没见过这位新晋的宠妃妹妹呢。” 她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弘历的手背。
弘历这才掀了掀眼皮,对王钦道:“宣。”
白蕊姬进来后低着头,依照规矩跪下行礼:“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礼毕,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刚想诉说委屈,目光意外撞上高台龙椅上的情景——
皇上端坐中央,而他身侧,那象征无上皇权的宽大龙椅上,竟赫然坐着一位宫装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