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的眼眶好似被蒸汽喷着，不自觉热得微烫。
电梯在往上升，显示的数字均匀变化，但离他们还有段不小距离，还有十九八七……楼。
周尔襟平静望着她。
虞婳忽然扑进周尔襟怀里，紧紧抱着他。
女孩扑入自己怀里的片刻，周尔襟微微抬起清瘦的下巴，女孩毛茸茸的发顶稍微刮过他下颌。
她身上有股纯净的幽香味，偏向花香，不能说是女人味，但偏干净，如氤氲雾气，是香水难以造就的，柔软娇小的身躯投入他怀中，搂住他腰身，周尔襟脖颈都被她软发蹭着。
他不出声，但也不推开，任由虞婳这么抱他，像一种若有似无的许可，还有只手随意提着她衣服系带，避免散结，她里面穿的是单薄的裙子。
很难猜到他的想法，像个擅长流连花丛但不轻易负责的人。
虞婳的双臂穿进他大衣里抱他的腰，整个人好似躲进他大衣里一样，依附着他。
他怀里很暖，比起上次的虚虚一抱，这次抱得很实，完全贴着他，感觉到他胸膛的热气，虞婳想抱紧点。
在他开口拒绝她之前。
周尔襟没说话，虞婳就一直这么赖着，哪怕知道人家根本都没有这个意思，她突然就来抱他。
人家可能会觉得她有点倒贴。
他却没有暴露想法，不疾不徐地道：“伦敦只能买到大本钟和英国巴士、王冠这几个城市限定，其他珠子都是欧洲通卖的，等哥哥去别的地方再给你带。”
她都抱他了，他还哄她，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虞婳抱着他，紧紧握着那个正方体珠宝盒：“嗯。”
酒店行廊稍偏的地方，直通露台，已经轻熟深邃的男人怀里靠着一个纤细玲珑的女孩，正背着风相拥着。
似乎还在低低呢喃说些什么，在偶然路过的人看来，与一双情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