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里现在已经安静了许多,红裳虽然没有醒,不过却鼻息沉稳,好似是睡着了一般。
老大夫请完了后,一脸笑意的对着老太太弯下了腰去:“恭喜老太太,贵府上的太太有喜了身子并无一丝妨碍,好得不能再好一会儿也应该醒了。”
老太太听到大夫的话,一没有反应过来,她呆呆的看着大夫,只是两只手有些颤抖。老大夫自然是常来赵府的大夫,明白赵府的情形,看老太太如此激动便又把话轻轻说了一遍,老太太才颤着声儿道:“有喜了真得有喜了你是说我媳妇她有喜了”
老大夫欠了欠身子答道:“老朽行医十年不会看错的;老太太大喜,府上大喜啊”
老太太感觉头些晕、脚有轻,似乎有些站不稳是却已经喜得大声道:“来人,打赏,重重的赏大夫。”
老太太接着急急命人去面给老太爷报喜,可是她还是没有自惊喜中醒过味儿来,还只是不停的想着:媳妇有喜了妇有喜了
言梅看老太这样,想到外面的舅老爷忙在一旁轻轻扯了扯老太太的衣角,老太太才镇静了许多。
她看了看床上依然有醒了媳妇的担心一下子涌了上来:“大夫,你说我媳身子好得很,可是为什么我媳妇至今不醒”
老大夫笑道:“太太的身子不知道是谁给调理的实在是很好,没有一点儿不好;至于为什么一直不醒嗯上刚刚可是有什么大喜或是大悲之事儿”
老太太点头:“媳妇的兄长来探她,他们快有年余不曾见面;媳妇就是一见兄长句话还没有说就晕了过去。”
老大夫道:“这就是了。府上的太太可能是过于激动了,所以才一时晕了过去,不妨事儿的。这几个月要注意安胎,我开个方子吧其实太太的身子不需要安胎,也没有什么妨碍的;我行医这么多年,像府中太太现在的身子骨可真是不多见啊,府上有人懂医药嘛”
老太太含糊了两句,可是她还不太放心,正要再问问大夫时,侍书和画儿已经惊喜的喊了起来:“太太,你醒了”
老太太听到这句话,顾不得老大夫,赶到床边儿上去看红裳,口里还直念佛,不停的感谢老天爷的保佑。
红裳虽然醒了,不过她睁开眼睛后又闭上了: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眼中过多的情绪,眼下她根本静不下心来。
现在的红裳原来的红裳有一些不同了,她的脑子中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的记忆:都是本尊红裳的记忆。
就在红裳看到于钧时,她脑中一响就晕了过去:脑子里随着“嗡”的那一声儿居然就多了很多东西,让红裳一时间感觉头疼如裂。
那些多出来的记忆就像是红裳原本的记忆一样,并不需要红裳去吸收:只不过一霎间,红裳都全知道了原本就在她脑子中啊。
红裳头不痛了才醒转过来,可是她却有些惊惧:本尊的红裳难道没有死嘛,不然这些记忆是怎么回事儿那现在本尊的那一位红裳还活嘛红裳忽然生出了奇怪的念头:还是,失忆的人原来是她
老太太不停的唤着红裳,红裳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让老太太担心了。”她现在已经静下来不少。
老太太的眼泪“叭叭”掉到了床上:“媳妇,你不要说话,你只要好好将养;你现在有了身子,可不能大意了;这可是我们赵家的第一宗的大事儿呢。”
红裳听得一愣,然后看了一眼霄儿才答道:“媳妇,有了身孕”红裳不太确定,她虽然没有生过孩子,可是怀孕的症状她还是听说过的,但是她一样也没有啊。
二百六十一章
二百六十一章
老太太接过言梅手中的帕子拭了拭泪:“你是有喜了,了大夫刚刚给你请过了脉,万没有错的。媳妇,你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快说出来,我们马上请最好大夫来给你诊治。”
红裳呆呆的摇了摇头:“没有,我都好,都好。”红裳一时被这个消息震得有些晕,说话也就没有了分寸,同老太太说话也你啊我的起来。不过,老太太可是一点儿没有听出来,就是听出来,她也不会介意的现在赵府谁最大当然是有孕以后的红裳啊。
红裳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孕在身了,她原来才嫁给赵一鸣圆房后,也是有过担心:自己合适要个孩子嘛自己的前程都不能确定呢,能给孩子什么呢可是后来红裳虽然同赵一鸣没有分开过,可是却一直没孕,她也就慢慢不再把此事儿放在心上,潜意识里也就是逃避了这件事儿。
红裳没有想到的自己有孕,最重要的原因是她身边儿有一个霄儿,如果她有孕了霄儿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人,难道霄儿年幼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红裳想起了近几个月来吃得各种不同的汤汤水水,心中渐渐明白了过来:霄儿前面是在调理自己同赵一鸣的身子,使自己容易受孕,后来自己总感觉累以后,霄儿煮得汤汤水水便与原来不同了看来就是安胎了。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红裳心里不自禁的柔了一柔:这才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真正正自己的亲人,自己的骨肉啊为什么不要呢原来真是太傻了,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反正是回不去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自己才能真得落地生根啊。
红裳眼中的醒后因为多出来的记忆而生出来的迷茫退了下去:不管她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还是本尊的红裳,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一个母亲了身体里孕育着自己的孩子,她要让自己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健康的长大的成人。
老太太认为红裳也是高的傻掉了,看红裳呆呆的便伸出手来,她第一次抚上了红裳的头:“傻孩子,已经有一个月多了吧,不然大夫也不能看得出来。你自己不知道也还罢了,一鸣那个混小子,有几个女儿的人然也不知道,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你身边儿的这几个丫头啊是糊涂的人。”老太太话说得极柔,倒不像是要怪罪侍书几人的意思,她只是高兴坏了,现在说这话儿只是为了安抚红裳,不想让她过于激动。
红裳感觉躺同老太太说话些不好意思,便想坐起来是老太太却按住了她:“你躺着,好好歇一会儿;你兄长不会就走的,要在京中呆到明年呢,到时是留京还是外放,还要看皇上的意思,而刚刚我们也已经同他说好了会住到我们府里来,你们兄妹要说话的时候长着呢不用急在眼下这一时;媳妇,你好好躺着歇一会儿出去看看,一会儿再来瞧你。”
说着话老太太站了起忽然又转过头来道:“想吃什么只管让厨房去准备,府里没有的就让人去买;有身子的人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可千万不要拘着自己,记下了。”
红裳在对于老太太来说,那就是稀世珍宝啊,生怕红裳吃喝上委屈一点儿,一起床就怕碰着她一点儿。
红裳笑着了起来:“哪里就那么娇气了我刚刚不过是看到哥哥有些太高兴了;累老太太和老太爷担心。才是儿媳地不孝;现在没有什么事儿了。老太太尽管放心。让媳妇伺候您出去吧。”
红裳着话儿就要下床。唬得老太太上前抓住了红裳:“我地媳妇。什么孝不孝地你现在好好地就是对我和老太爷最大地孝了再说你是个什么样地孩子。我和老太爷都知道地。规矩不重要。一点儿也不重要。重要地是你现在要好好将养身子;不要说伺候我出去了。以后你也不用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