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想着一面笑道:“我也是来用早饭的,不想今日一来便看到了两位兄长,也是我们兄弟的缘分。”
赵子书兄弟应和了两句,虽然没有给赵俊杰难堪,却也没有像原来那般亲热鹅;如此,赵俊杰更放下了不少心思:如果这兄弟待自己一般无二,那才是又鬼呢。
再怎么说赵俊杰也被送进过官府得到了惩治,所以三个人说话时怎么都有些尴尬;几句后以后,赵子平似乎是不知道再和赵俊杰说什么,便唤了小二过来给赵俊杰要了几份早饭。
赵俊杰自己也有些难堪,只是为了大计他强自忍下去了,强颜欢笑着同赵子书兄弟周旋。
三个人一面用饭一面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不一会儿赵子书兄弟便以吃饱为由想起身告辞,却被赵俊杰烂了下来。
赵俊杰深深对着赵子书兄弟深施一礼:“小弟有一事相求,还望两位兄长能够相助。”
赵子书兄弟互看一眼,眼底都闪过了一丝惊讶和得意,不过他们嘴上还是找了托词,虽然说得极为委婉,但还是表明了不想帮赵俊杰的忙。
但是,赵俊杰缠住了他们兄弟不放,最终他们兄弟好似被缠不过,只能无奈的坐下听听赵俊杰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赵俊杰看到赵子书兄弟坐下后,他脸上显出喜色来,不过心下也有了几分恼意:这两兄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只说有事相求,他们问也不问就要走;居然让自己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赵俊杰的所求其实极为简单,只是想让赵子书兄弟每日晚上,在赵府大厨房里点一份当归鸡送到自己原来的院子里,让他们连着送三天。
赵子书面上有着犹豫:“此事虽然不难,只是你不会是在打什么注意吧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也不能拖我们兄弟下水看在兄弟一场的份儿,我们兄弟今天就当没有听到过此事,就此告辞了。”
赵子平闻言也起身做势要走。
赵俊杰又一次拉着二人不放:“两位兄长怎么如此猜疑小弟我们在赵府一起住了那么久,人人都说我们兄弟怀有异心,可是旁人不知道,我们兄弟自己还不知道嘛现在两位兄长怎么可能如此疑我”
赵子书兄弟闻言止住了脚步,却没有坐下也没有说话。
赵俊杰又道:“小弟现在被逐出府,也是因为被奸人所害,两位兄长想一想,族里根本没有人来问小弟的事情,兄长们还不相信小弟”
赵俊杰又道:“小弟现在被逐出府,也是因为被奸人所害,两位兄长想一想,族里根本没有人来过问小弟的事情,兄长们还不相信小弟”
赵子书兄弟对视一眼做了下来:“那你让我们兄弟送当归鸡是什么意思”
赵俊杰深深叹了一口气:“我那院子里还有一位书童,身子有些弱,大夫看过后除了服药意外,还叮嘱让他吃些当归鸡;他家中无此能力,我知道后便花银子让大厨房给
他做了一些吃,原本已经吃了不少,只差最后这么三只了,只是小弟现在如此模样已经无能为力,而他跟我一声也只能再助他这么一点,也算是全了主仆情谊了。”
赵子书兄弟听说以后一口答应下来,赵俊杰反而不会安心,现在他倒放心这兄弟二人,认为他们没有作伪要骗他。
赵子书沉吟了一声:“我去你的书房看一下吧,如果那人还在,我们兄弟自然会尽力的。”
赵俊杰知道他们兄弟还是不放心,这是要去书房探一下是不是有这么一件事,却也不挑破深施一礼,又取了几两银子:“那此事就劳烦两位兄长了。”
赵子平看赵俊杰如此,轻轻一叹:“银子就算了,三只鸡也用不了几个银子,只是我们兄弟也是寄人篱下,有些为难之处想来兄弟也是明白的,所以日后可能再也帮不上兄弟什么忙了。”
赵俊杰苦苦一笑,行礼道:“小弟以后不会再打扰两位兄长。”他明白赵子平的意思,就是他们兄弟不想再同他有什么瓜葛,最好日后再也不相见才好,不过如此一来,赵俊杰更是一丝疑虑也没有了。
赵子书兄弟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拱手便相携走人了。
赵俊杰直到他们兄弟二人身影不见了,才露出一丝冷笑:“什么东西不过是庶出的jian种,居然在我面前充少爷,我呸”
赵子书兄弟出门上了马车后相视一眼,赵子书道:“叔叔所料分毫不差他居然真来寻我们兄弟帮忙,”他语气冰冷了起来:“只是他把我们兄弟当成了什么傻子嘛”
赵子平也冷笑了两声:“日后他会知道,谁才是那个傻子”他看向赵子书:“只是,当归鸡是什么意思叔叔虽然说他会来寻我们帮忙,可是叔叔他们等的就是这个嘛”
“应该是吧反正他那么一个天性凉薄的人,不会对一个下人那么好的,这当归鸡一定有什么不对。”
“府里还有他的余党应该没有啊,叔叔和婶婶可不是眼里能容沙子的人,而他名下的人现在也都关了起来吧”
“说的就是啊,应该没有了他的人才对,当归鸡,当归”赵子书也猜不太透:“倒象是让他的人自府中出来的意思,可是哪里还有他的人呢”
赵子书在心里其实还隐隐约约有个想法,只是他和赵子平虽然不喜读书,但他们依然是读书人,所以那个想法他没有说出来,他认为当归鸡也许是赵俊杰用来和那个香草传递消息的。
赵子书二人回赵府后,利用请早安把赵俊杰的事情同赵一鸣和红裳说了。
赵一鸣和红裳虽然料到了赵俊杰不会静等,但还是有些惊奇于他的心急,不过他们对于那“当归鸡”并没有多说,只让赵子书兄弟照做就是。
赵子书兄弟告辞后,红裳沉吟:“他和那个香草,居然是用厨房里的菜式传递消息,还真让我们想不到。”
赵一鸣只是一笑:“男盗女娼当然要想些掩人耳目的法子,挖空了心思总能想出些奇怪的法子,也不算出奇,只是香草那时,不要看得过紧了,免得坏了人家的好事儿。”
“知道了,你不用担心的。”红裳嘻嘻一笑。
孙氏的娘家人,终于在孙氏和红裳等人的“期盼”来探她了。
红裳和赵一鸣听到后,都忍不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候,是不是来得太早了些是那些人等不及了,还是他不打算留到晚上
赵一鸣摸着下巴:“这人不会是猜到我想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