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阵清风飘过，李菲菲的身影出现在陈嘉身侧，抽出腰间软剑。
“阳哥，救我。”
“菲菲，不要。”
“噗嗤”一声，锋利的剑尖刺入陈嘉的心脏，没有丝毫留情。
“呃...”
陈嘉浑身一僵，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眼中的神采也开始涣散。
“不...”
李阳见状，目眦欲裂，不顾断臂之痛，挣扎着爬响陈嘉。
待他小心翼翼地将陈嘉尚有余温的身体抱入怀中之时，陈嘉早已没有了气息。
李阳如遭雷击，声音嘶哑破碎，一遍遍呼喊着：“嘉嘉...嘉嘉你醒醒...别吓我...嘉嘉...”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滑落，滴在陈嘉冰冷的脸上。
李阳缓缓抬起头，猩红的双眼着李菲菲，质问：“为什么...菲菲，为什么要杀她...我明明...我明明...”
“明明什么？”
李菲菲猛地拔高音量，语气中的愤怒与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一声厉喝，瞬间震住了还沉浸在悲痛中的李阳。
他浑身一僵，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从小到大，李菲菲从未这般大声、强硬地和他说过话，眼中的冰冷与决绝，更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李菲菲软剑上的血迹缓缓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死死盯着父亲李阳：“为了一个勾结妖魔的疯女人，你看看你将黎阳宗败坏成什么样子了。”
“宗门覆灭，同门惨死，你身为黎阳宗宗主，不仅不知悔改，还一味包庇这个人族，宗门的叛徒，你配当这个宗主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失望：“若是师祖泉下有知，你有什么面目去面对他老人家。”
【黎阳宗老祖：把这个鳖孙给老子送下来，我给让松松筋骨】
“我是黎阳宗宗主，我说不杀她，就不能....”
“你说的话算个屁，你这时也打算背叛人族吗？”
君无殇强势打断李阳的话，刺骨的寒意让李阳如坠冰窟，浑身的怒火与不甘瞬间被浇灭，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直到此刻，李阳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对啊，云霄宗的人今日是清算所有勾结妖魔的人族叛徒的。
他这个黎阳宗宗主，不仅没有带头除魔，反而一味地维护勾结妖魔的陈嘉。
岂不是说，他也成了勾结妖魔的同伙？
刹那间，他的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冰凉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头顶，先前被悲痛与怒火冲昏的理智，也在这时彻底回归。
他抱着陈嘉尸体的手臂猛地一僵，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陈嘉的尸体从他怀中缓缓滑落。
李阳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结巴出声：“我....我没有....”
卫青收回目光，看向黎阳宗残存的三名长老与几十名弟子，他的目光落在那名叫赵钟以及其率领的个别弟子身上。
被看到的人，脸色微变，神情不自然起来。
这顿时引起了卫言，君无殇的注意。
“是你们自裁？还是要我们动手呢？”
“卫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