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午门外。
天还没亮透,长街两侧已经挤满了人。
“听说了吗?今天要审那两个蛮夷国王!”
“可不是嘛,漠北王和乌孙王,一个比一个狂,这回栽了!”
“我早就说了,咱们大乾有王爷在,谁敢放肆?”
百姓们交头接耳,兴奋得像过年。
午门城楼上,慕容嫣一身玄黑龙袍,五丈拖尾铺满台阶。她坐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俯视下方。
林臻站在她身侧,负手而立。
“夫君,他们快到了。”慕容嫣侧头,声音压得很低。
“嗯。”林臻看了眼远处的街道,“准备看戏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两队禁军押着两辆囚车,缓缓驶来。
囚车里,漠北王和乌孙王分别被铁链锁着,狼狈不堪。
漠北王浑身血污,头盔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披头散发像个乞丐。
乌孙王稍微好点,但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显然被吓得不轻。
“跪下!”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两个国王被拖下囚车,按在地上。
“放开本王!”漠北王还在挣扎,“你们这群——”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他后半句话扇了回去。
“聒噪。”禁军统领面无表情,“再叫,割舌头。”
漠北王瞬间闭嘴,眼中满是怨毒。
乌孙王倒是老实,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眼珠子不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容嫣站起身,声音清冷。
“漠北王,乌孙王。”
“你们二人,侵犯我大乾边疆,屠戮我大乾百姓罪不容诛。”
“今日,朕便当着天下人的面,审你们的罪!”
她话音刚落,周围百姓齐声叫好。
“陛下英明!”
“杀了这两个畜生!”
漠北王抬起头,死死盯着高台上的慕容嫣,咬牙切齿。
“你们大乾,不过是仗着有火炮!有本事,跟本王堂堂正正打一场!”
“堂堂正正?”林臻笑了,“你带三十万大军来打我一个玉门关,这叫堂堂正正?”
漠北王语塞。
“而且……”林臻走到台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以为你是被火炮打败的?”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林臻摇头,“你是被自己的蠢打败的。”
他转身,看向乌孙王。
“你说是吧,乌孙王?”
乌孙王浑身一颤,抬起头。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臻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本王是怎么算到你会跑的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
他拍了拍手。
一名暗卫抬着一个木箱走上来,打开箱盖,里面是一堆书信。
“这些,都是你们乌孙国和西域其他国家的密信。”林臻随手拿起一封,“这封是你们乌孙王王写给龟兹国的,约定事成之后,平分大乾西北五州。”
“这封是写给于阗国的,承诺给他们三座城池。”
“还有这封……”林臻顿了顿,笑容更冷,“说等漠北大军被火炮炸得差不多了,你们就从侧翼偷袭,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轰——
漠北王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乌孙王。
“你……你要阴本王?!”
乌孙王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不……不是这样的……这是栽赃……”
“栽赃?”林臻把信扔到他脸上,“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乌孙王的笔迹?”
乌孙王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是真的。
“你这个卑鄙小人!”漠北王彻底炸了,“本王带着二十万勇士给你当炮灰,你却想着捡便宜?!”
“我……”乌孙王张了张嘴,忽然指着漠北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想着打下大乾之后,把我们西域一起吞了吗?!”
“你胡说!”
“我胡说?”乌孙王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草原上秘密集结了五万预备军,就等着事成之后对我们动手?!”
两个国王当场对骂起来,什么难听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