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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怕?”苏颖志脸色紧绷,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虎州那边天天出货天天赚钱,我们呢?钱砸进去一堆,水花都看不见!”
黄衣婷道:“急什么,我问我爸了,他说不要着急,陆市长找的人,一定不会有问题,我不信你爸没跟你说。”
“你们是不是想当鸵鸟?就只知道陆市长,能不能听一听别的声音!”苏颖志情绪彻底失控,“知不知道现在全省都在看我们笑话,说我们两家被覃志昊坑惨了,说陆市长为了攀关系不管我们死活!再耗下去,我们家底子都要赔光!”
“你急什么呢?一点都沉不住气,就不像个办大事的人”黄衣婷眉头微蹙,“我再跟你说清楚,支持覃总办事,是你爸和我爸自己决定的,不是陆市长逼的。我爸和你爸都相信陆市长,是因为我们见过他,了解他,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没有陆市长,我们两家都不会有今天,懂了吧,几句闲话,就把你搞得一蹦三尺高,亏你还说要做大事。”
“什么话,是你们太天真,根本就不懂这是生意场,生意场只看利润,别的都是假的,不能因为有人给你们尝了一点甜头就想着卖命给人家,帮了我们会感激,但完全没必要迷信。黄衣婷,你不是认识陆市长吗,你帮我去问问,把人家那些闲话都放给他听一听,看看他什么反应。”
“那不可能。”黄衣婷一口拒绝。
“黄衣婷,黄总,你清醒一点行不行,两百万投入,连个水泡都没看到,人家虎州那个智什么,已经卖火了,等我们这里的产品出来,说不定想买的人都买光了,到时又是陪人家跑,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陆市长难道看不到这些?他不着急,那就是事情不会像你说的那么糟。”
“你们还真是迷信。”
“我就迷信了,怎么办呢?”
“你就继续天真吧!果然是农村出来的土包子……”苏颖志说到这里,自知失言,急忙打住。
因为这种话,是他爸绝对禁止他说的。
果然这句话一下子把黄衣婷激怒了,指着苏颖志道:“苏颖志,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苏颖志知道她性格泼辣,并且手中有他爸御赐的“尚方宝剑”,就是苏颖志出言不逊时,她有“掌掴权“,而他不许反抗,敢反抗,他爸会给他教训,他爸也是退伍军人,平日很温和,但要打人的时候,还是挺可怕的。
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苏颖志急忙收口:“抱歉,我说错,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是不是不知道覃志昊以前坑过多少人?忘了外面人怎么说他?我们现在就是温水煮青蛙,越陷越深!”
两人观念相悖,越吵越凶,一个满心恐慌、急于避险,一个坚守初心、相信布局,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苏颖志终于按捺不住了:“黄衣婷,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去!”
黄衣婷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咬了咬牙,说道:“算了,我去吧。”
她没有打电话提前预约,也没有托人通报,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独自来到市政府办公大楼。
庄严肃穆的办公大楼人来人往,工作人员步履匆匆,一派井然有序的模样。黄衣婷不便随意上楼打扰办公,便安静站在一楼大厅侧边的角落,不挡通道、不扰秩序,默默等候着陆源出现。
她身姿纤细安静,静静立在人群边缘,目光始终落在楼梯口与走廊出口,耐心等待着那个能给她答案、给她定心的身影。
此刻的她,和外界所有浮躁嘲讽、看衰质疑的人都不一样。
旁人皆随流言起哄,唯她愿意亲自求证、愿意相信坚守、愿意静待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大厅人来人往、更迭不停。
不知等候了多久,一道挺拔沉稳的身影,终于缓步从内侧走廊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