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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禾挺直腰板(孕肚微显),指着自己西屋门板上新鲜的脚印,又指了指隔壁堂屋的一片狼藉,最后指向状若疯癫、满眼血丝的周建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假的)和控诉(真的),响彻半个村子:
“赵主任!赵主任您快来评评理啊!还有各位乡亲们看看啊!”
“我沈青禾怀着老周家的骨肉,天天在这破屋里战战兢兢!周建军他回城无望,就跟疯狗一样!在家里打老娘!打亲妹妹!现在还要踹门打死我这个孕妇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就被他打死了,一尸两命啊!赵主任!我要分家!今天必须分家!不然我就吊死在公社大门口!让领导们看看,红旗大队是怎么逼死孤儿寡母的!”
她声泪俱下(硬挤了两滴),表情悲愤欲绝,把一个被家暴威胁、走投无路的可怜孕妇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那颠婆的气质,此刻完美融入了受害者的悲情,极具冲击力!
赵春梅果然闻讯赶来,看到现场的一片狼藉和沈青禾的惨状,再看看周建军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气得脸都青了:
“周建军!反了你了!敢在家动武打人?还要打孕妇?你想干什么!”
邻居们也指指点点:
“建军这脾气也太吓人了……”
“青禾妹子多可怜,大着肚子……”
“就是,万一真打出个好歹……”
“分家!必须分家!这谁能受得了!”
周家彻底傻眼了。王翠花想狡辩,沈青禾立刻捂着肚子“哎哟”一声:
“崽啊,娘对不起你啊,还没出生就要被你爹吓死了……”吓得赵春梅赶紧扶住她。
周建军百口莫辩,他刚才确实想打人,现在被钉死在耻辱柱上。
分家!必须分!
在赵春梅的强势主持和村民的舆论压力下,周家焦头烂额,周建军前途尽毁名声扫地,王翠花哭嚎撒泼也没用,最终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沈青禾目标明确,只要三样:
1.西屋那间破泥坯房(独立根据地!)。
2.够吃到她坐月子的口粮(不能饿着崽!)。
3.她的缝纫机(重点强调!):“这缝纫机可是我比赛的奖品!我天天给人缝补赚点嚼用全靠它!谁也别想昧下!谁动我跟谁拼命!”她抱着缝纫机腿,一副谁敢抢就咬谁的架势。
王翠花还想争那缝纫机,沈青禾立刻开启“颠婆护食”模式:
“怎么?想抢?行啊!赵主任您做个见证!我明天就扛着这缝纫机去公社门口!让领导们看看,老周家是怎么欺负我一个孕妇的,连县里发的奖品都抢!”
“……”周建军脸黑得像炭,一把拉住还想闹的王翠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给她!”
尘埃落定!
当沈青禾拿到那张写着分家条款、按了手印的破纸,当她费力地把那台宝贵的缝纫机挪进西屋,再“哐当”一声插上那扇破木门的门闩时——世界,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