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岁贡马匹,可入塞互市”的优厚条件。一时间,边境马市重新热闹起来,鞑靼的良马、皮毛,与大明的铁锅、布帛在此交换,炊烟与叫卖声交织,勾勒出一幅难得的和平画卷。
而西部鞑靼的命运却如坠入深渊。三万余族人被强行编入瓦剌的
"炮灰营
",他们被迫换上破旧的皮甲,手持残缺的兵器,如同待宰的羔羊。每逢战事,这些人总是被驱赶在最前方,充当瓦剌精锐的肉盾。也先在阵后布置了大批刀斧手,寒光闪闪的刀刃时刻对准着
"炮灰营
"的后背,但凡有人敢后退半步,立刻就会人头落地。草原上时常回荡着凄惨的哀嚎,那些倒在血泊中的鞑靼人,至死都未能再看一眼故乡的蓝天。
此时的大明皇宫,朱高炽手持边关急报,眉头紧锁。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龙椅上,显得格外凝重。曾经以为的草原
"疥癣之疾
",如今竟已发展成威胁北疆的猛虎。他立刻召来内阁重臣杨士奇、杨荣,以及户部尚书夏原吉,在乾清宫内展开紧急朝议。
内阁首辅杨士奇率先打破沉默,这位历经数朝的老臣,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陛下,也先新胜,根基未稳,正是北伐良机!调淮军精锐北上,定能一举荡平漠北,永绝后患!“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已看到大明军旗在草原上猎猎飘扬。
然而,谨身殿大学士杨荣却连连摇头,神色忧虑:”万万不可!新军虽已初具规模,但尚未经历实战磨炼,犹如未经淬火的刀刃,难成利器。况且战马储备不足,后勤补给难以保障,此时贸然出兵,恐有失利之险。“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朝堂上的热血。
夏原吉抚着花白胡须,沉吟良久后缓缓说道:”杨大人所言极是。臣以为,应先筹备一年,集粮百万石,马三万匹,做好万全准备。兵贵精而不贵多,粮足马壮,方可一战功成。
"他的建议务实而周全,展现出户部尚书对钱粮物资的精准考量。
朱高炽在龙椅上沉思良久,三位重臣的话各有道理,让他难以抉择。最终,他目光坚定地扫视群臣,重重一拍御案:
"准奏!命淮军加速训练,从内地抽调十万精兵,着成国公朱勇统率,提督边防。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打造出一支能征善战的劲旅!
"随着旨意的下达,大明北疆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备战,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草原与中原的博弈,也将迎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