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又有人要掉脑袋了。
吉先生余光瞥了眼萧靖凌脚下的箱子,里边的书册怕是不止宁同一人的。
宁同死了,他倒是躲过一劫。
朝堂上这些,原来的太子党,刚才叫的最欢,要皇上严惩萧靖凌的官员,怕是要遭殃了。
好端端的,你们招惹这个杀神干什么?
自己找死。
龙椅上的萧佑平听着高泽念出的一个个数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变得冷厉,一股无形的示意在周身弥漫。
新国初见这才几年的时间,宁同就贪墨了如此巨大的财富。
暗中勾结商人,倒卖军粮,死罪。
“总计贪墨五十六万两白银……”
高泽总算是念到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背后早已被冷汗打湿,一阵寒风吹过,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萧靖凌伸手拿回高泽手里的册子,举过头顶展示给百官。
“诸位,你们都听到了?
这就是我大苍的开国功臣啊。
贪墨军饷,倒卖粮食,中饱私囊。
如此下去,我大苍能支撑几年……”
呼啦啦,百官纷纷跪倒在地,不敢做声。
龙椅上的萧佑平没有说话,但是他们已经感受到了他即将迸发的怒火。
“诸位,最可怕的是,这只是九牛一毛啊。”
萧靖凌一脚踢翻脚下的木箱子,里边的书册全都洒落出来。
有人已经封皮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萧靖凌随手指了指离他最近的陈觉。
“陈觉,陈大人是吧。”
身侧锦衣卫立马弯腰,在书册中找到写着陈觉的册子。
萧靖凌伸手接过,直接摔在陈觉的头上。
啪嗒!
册子砸在陈觉头上,重重落在地板上。
“陈大人,我这人不太认字。
你给我念念如何?”
陈觉浑身颤抖如筛糠,抬起手翻开第一页。
他努力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念出来。
陈觉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陛下,臣有罪……”
“我让你念,你没听到?”
萧靖凌语气格外平和,听得人心头发颤。
“臣……”
“念!”
萧靖凌不给他说废话的机会,急忙催促。
“凌王让你念,你就念。”萧佑平冷冽的声音传来。
陈觉不见参奏萧靖凌时的意气风发,紧张的拿起书册,翻了好几下,勉强掀开第一页。
“陈觉,纵容家族子弟,在老家廉价兼并土地。
强迫农户便宜出售土地。
农户不从,打死老者三人,抢夺他人女儿…致死……”
“殴打地方官员……”
陈觉嗓子干哑,已经是发不出声来了。
萧靖凌呵呵一笑。
“陛下之前,就三令五申。
不许任何官员以及家族子弟,凭借手中权势,兼并土地。
现在不行,以后更是不行。
土地是百姓的命根子。”
“若是如此,跟之前的灭亡的朝代,有何不同?”
“臣有罪……”
“你不但纵容家族子弟兼并土地,还打骂朝廷派往地方的官吏。
致使百姓死亡。
你说,你该不该死……”
“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