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官员,让他们来制定律法,大多还是保全自己的利益。
并不能代表百姓和大部分人的意见。”
“要从基层抽调人员,前来组建。
务必要保证最大多数人的利益。”
萧靖云微微颔首,似乎是听懂了。
“如此听来,是一项浩大的工作。”
“没错,所以要找一个最信的过的人来做。”
萧靖凌目光坚定的看向萧靖云。
“这只是个开始。”
“明日朝会上,我会下达命令。
组织朝廷巡查团,去往各地巡查。
既巡查各地官员,也要了解各地民生。
到时候,你可以派人跟着一起下去,挑选人员。”
“臣弟,领旨!”
萧靖云拱手一礼,不再推辞。
皇上都如此信任自己,将这般重要的事交给自己。
若是继续推辞,那真是不知好歹,自寻死路。
“你下去准备。”
萧靖云领着萧婧画离开,萧婧文还站在原地。
“三姐,你可是有话说?
有话,直说便是。
吞吞吐吐的倒不像你了。”
萧婧文面色严肃,认真的盯着萧靖凌的眼睛。
他如今身份下,敢这样看着他的,也只有萧婧文了。
“我问你,前太子妃和萧北,真是自己落水?”
“我收到的回禀,就是如此。”萧靖凌不卑不亢。
“真不是你下的命令。”
萧婧文声音稍微拔高在空旷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响亮。
萧靖凌对上她泛红的眼睛,郑重点头。
“我从未下过命令。”
“我可以对那些卖国没用的官员动手。
但绝对不会对孤儿寡母出手。”
“若是我想出手,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这一天。”
萧婧文瞪大眼睛盯着萧靖凌的眼睛久久没有移开。
“暂且相信你。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扔下这一句,萧婧文迈步走出大殿。
空旷的大殿内,只剩下萧靖凌一人。
他站在大殿中央,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
转身看着那把金光璀璨的龙椅,他暗暗吐出一口气。
有时候,走到哪里,并非是个人能决定的。
更多时候,都是被推着走的。
今日的结果,并非是他最初的向往。
招手唤来禁卫,命人抬走龙椅,萧靖凌走出大殿,毫无形象的坐在殿外的御阶上。
夕阳的余晖照的他睁不开眼睛。
远处的禁卫看着坐在御阶上的皇帝,默默对视一眼,最后谁也没有上前。
“陛下坐在那里有两个时辰了吧?”
远处,东方辞和左议看着坐在御阶上的身影,逐渐被夜色吞噬,忍不住低声开口。
东方辞拿起早已空了的酒葫芦,伸出舌头舔了舔壶口。
脑海中闪过初见萧靖凌时的模样。
“这条路,不好走啊。”
“我们先回去吧,让他自己呆一会。”
东方辞收起酒葫芦,带着左议悄声离开。
夜晚的皇宫,亮起烛火。
点点亮光,像是地上的银河。
萧靖凌没有继续在台阶上坐着,而是爬到了屋顶上。
在这里可是俯瞰整个皇宫。
或许这是属于他最后的一点安静时间。
等到明日,新皇的第一次早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明日朝堂上,不知道又有多少跟宫变有关的朝臣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