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变大势。”
“那时间长河就不会有太大波动。”
“当然有些人即便是凡人，改动的代价也是非常可怕的。”
“比如封神时的姜子牙，比如西游之时出生的孙悟空。”
“就是捞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通天当时付出的代价也是非常巨大的。”
“起码削了他三成功德。”
“而你是个异数，你的一切对于时间长河来说，造成的影响都非常重。”
“你的每一个变化，对于时间长河来说，那都非常巨大的波动。”
“你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形成一个新的支流。”
“甚至不说改变，窥探都会有巨大的反噬。”
林渊“那我最开始怎么没事？”
“自己看自己的福利？”
盘古“它替你扛了。”
盘古指了指脚下的溯流舟。
林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
当时溯流舟确实又突然开始吸收时空之力。
原来如此，抵抗时间长河的反噬么？
本以为是逆流而上的消耗。
结果是反噬么？
林渊“所以，你看见我想窥探自己就给了我一斧子。”
盘古点头。
林渊“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直接出现告诉我不行么？”
“刚刚那一斧子吓死我了！”
盘古“我这个叫一视同仁。”
“已经给你小子开后门了，不然你觉得就你这半吊子的状态，我一斧头砍不死你？”
林渊“那你好歹轻一点，这破河带不进来灵宝，你差点打爆了我的金书！”
盘古“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这金书有东西的，一身法则所凝聚。”
“你也是很有想法的了，法则涅盘，有意思，说不得真给你走出一条新路。”
林渊“那你看，我是谁，林渊，林人皇好不好！”
盘古“夸你两句你还飞起来了是吧？”
“不是所有法宝都不能带进时间长河的。”
“什么意思？”
盘古“唯一性，若是从头至尾这宝物都是你的，就可以带进来。”
林渊“所以你才有斧头？”
盘古“我不一样，不是我的我也能拿进来！”
林渊翻了个白眼“强就是为所欲为啊。”
盘古“你第一天知道这个道理么？”
“带酒了么？”
林渊“别人问那指定是没有，你问那肯定有啊，要不你不得拿斧子给我剃头？”
盘古“这话说的，不至于，我顶多再给你两斧头。”
林渊“那你还不如给我剃头！”
说着林渊掏出了一缸他珍藏的先天十全酒。
林渊“不是，你一口都不给我喝啊？”
酒缸刚掏出来。
盘古就已经抱起缸牛饮了。
这会林渊算是明白了，为毛十二祖巫个个都是酒鬼了。
一个个还都护食。
感情根在这里了。
遗传了属于是。
面对林渊的话。
盘古则是开口“你都挨了我一斧子了，还想喝酒，哪来的那么多好事。”
林渊，这话怎么似曾相识？
马德，这不是我欺负灵山那群人时候的话么？
好好好，你在这还给我了？
比亚迪的。
果然当年偷窥的也有你一个是吧？
林渊“真服了，你等我完全涅盘突破的，我指定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