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看看楼车。然后看看武松。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埋怨道:“该死、该死、我怎么这么笨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还是陛下天资圣明。果是非我等凡夫俗子可比的。”
岳飞见其他人急迫的想要知道结果,又见武松没有反对地意思,这才解释道:“我们之所以奈何不了对方,就是因为对方有战壕可以掩藏身形。我们站在平地上根本就无法全窥战壕内地场景,但是如果我们站在高处,那战壕内的情况我们不就一目了然了吗他们不出来,我们可以站在楼车上轻松地射杀他们,如果他们出来,那我们就让他们变成刺猬。听到岳飞解释完后,所有人都用崇敬的眼神看着武松,晁盖此时也觉得武松能当皇帝自己一点也不屈。人家的本事摆在那里,换成自己,就算再隔一百年也想不到这方面。是呀、谁能想到用高高在上的楼车来对付地沟里的老鼠那
武松趁热说道:“我们还可以在上边稍加改动,你不是说过他们会伪装吗那更好办,我在教你们一个好玩的游戏,那就是串地鼠”说完又在所画的楼车上加了几笔。那是一个前突的横板,横板上插满了两排标枪一样的武器,连接横板的是一个众人所熟悉的绞索,众人闭上眼睛就可以想象得到绞索一松,战壕里的下场
不愧是陛下,果然够狠,够血腥众人除了仰望外,就只剩下战栗了
刘唐当场跪地请命道:“陛下,您让我当前锋吧我敢项上人头立军令状,如不得胜提头来见。”
那想到牛皋凑趣的说道:“哈哈、要我说大家就一起去这样的轻松的战争谁上都能赢,像这么解恨的事就应该大家一起去,一起痛快痛快”
晁盖想的毕竟要比刘唐远,陛下远道而来难道是看你出风头的吗这个提议提的真不是时候,为了不让刘唐过于难看,晁盖就着牛皋的话说道:“还是牛团练这个提议好,我们君臣一心定能扬我华国雄风”
岳飞也不傻,他从武松眼中的笑意也能看出点苗头,当下也笑着赞同道:“没错,我儿时最大的梦想就是和陛下并肩作战,看来今次能够圆了这个梦了”
看到别人都赞同后,刘唐自然也不能在坚持己见了。武松很满意这个效果,可以说这就是他所期望的效果,武松满意的说道:“既然你们都有此雅兴,那朕就陪你们玩玩朕给你们一个报仇的机会,由你们定进攻的日子”
晁盖知道刘唐性急,连忙抢着开口说道;“这个倒是不急,怎么也得等楼车做好后在进攻呀我看陛下远道而来,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异域的风情吧”
晁盖刚说完,岳飞和牛皋的脸色就莫名的红了起来。以武松的眼里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细节,忙笑着打趣道:“好呀、朕已经迫不及待了不过朕有个提议,这个体验我想留在敌人的下个城堡里享用,相信这个日子并不会久远。而且朕还要各位将军陪朕一起体验,君臣一心吗”
晁盖等人都很高兴武松能够暗整岳飞和牛皋,想来这个君臣一心的大帽子扣下来,嘿嘿到时候可有而闹看了别看这两个小家伙在战场上猛,可是对于女人来说他们还是新手,如果能看见他们的丑态相信在以后的相处中都会给自己得到很大的便利。一旦出现什么争执就大声说道:“嗯嗯我记得有一次洗澡的时候”相信到时候就算两人有在牛的底气都会软下来。
宴会因为武松的部署和恶搞而首次热闹起来,刘唐甚至拉着牛皋开始嘲笑起来,搞得牛皋邮箱知道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场宴会喝的很尽兴,至少在牛皋和晁盖心里是这样。看陛下的心情,似乎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如此厚待自己,但是这终归是一种殊荣不是。
接下来的日子,华国所有军士都和木头干上了,那高耸的楼车如雨后春笋一般迅速冒了出来。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开战,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战争的脚步已经近了。果不其然,就在楼车修建完成的第二日,武松就传下首征以来的第一道军令
“除了留守人员外,全军开拔,目标涅扎梅特内镇”
相比于之前的忐忑不同,所有人都士气高昂的大步行进,因为带领他们的是千古武帝士兵们都有一个盲从的信念,那就是不管什么情况,陛下都将带领自己走向胜利和辉煌。
莫夫多夫的头又痛了,这些华国的人真是不知道宽恕为何物,难道这些人就不知道感恩吗如果不是还怕招惹到你们身后的帝国,就你们这些人我早就吃下了,那里还轮得到你们接二连三的过来耀武扬威。俗话说泥人都有三分土性,身为联军统帅的莫夫多夫的涵养再好也受不了如此的挑衅。
“既然他们如此不知悔改,那就要让他们尝尝狂妄的代价”莫夫多夫说出了大多数将领的心声,由此也引发了一片叫好之声。很多人都在争议要怎么收拾这些来犯的敌人,天真的人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所要对付的是怎样一个绝世霸主。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帝王心术纪念二百第章
不等看到对方的人影,一片壮观的楼车就出现在沙俄观测手的眼中。读网观测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看到的场景,这些华国的将军们被自己气疯了吗,涅扎梅特内镇最高的围墙不过两米左右,那里用得着什么楼车呀,等等这些楼车为什么这么怪
因为没有人敢挑衅华国的远程打击能力,所以这些楼车和周围的士兵都能顺利的来到涅扎梅特内镇外围。走在最前边的武松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凌乱说道:“前边就是你们所说的敌人战壕了吧”
能回答武松问题的自然是曾经参加过混战的三名将领,三人异口同声小心提示道:“陛下小心,这些黄毛蛮子阴险得很,一不小心掉到战壕里就很难再上来了。陛下万金之体,千万不可冒险。”
武松瞥眼看了看三人,然后玩笑般说道:“冒险这些马上就要死的人值得我冒险吗不要浪费时间了,鸣鼓,开战”
“吼”先是一声嗜血的怒吼,随后才响起漫天的战鼓声。
蹲在战壕里的沙俄士兵突然觉得心口异常的沉闷,不知是因为敌人的怒吼,还是出于那让人烦闷的战鼓声。没有人探头观看,所有人都尽量把自己的身子藏在战壕里,毕竟华国的弓箭手可不是吃素的,等他们掉下来在砍杀才是取胜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