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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蒙贾庄,百年好人好故事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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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一声啼哭落贾庄 沂蒙山里好儿郎

1969年,是新中国发展史上一段不平凡的岁月。

在沂蒙山区深处,蒙阴县岱崮镇境内的贾庄村,还是一片藏在群山之中的小山村。这里没有平坦的大路,没有成片的良田,有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石头坡,是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靠天吃饭的普通百姓。

就是在这一年,在一间普通的土坯房里,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我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的降生,给这个普通的农家带来了短暂的欢喜,也带来了生活的压力。在那个年代,农村家家户户孩子多,口粮紧,日子过得紧巴巴。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老实本分,勤劳善良,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孩子拉扯成人,平平安安,踏踏实实过日子。

贾庄村,坐落在沂蒙山腹地,山连山,岭连岭。村里的房子,大多是石头砌墙、麦草盖顶,条件好一点的,才是小瓦屋顶。村里没有电,晚上靠煤油灯照明;没有自来水,吃水要到村头的老井里去挑;出门全靠两条腿,赶集上店,要翻山越岭走上十几里路。

那时候,全国还处在人民公社时期。贾庄村属于大队统一管理,种地靠集体,干活记工分,年底按工分分粮食。家家户户,几乎都不富裕,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出生这一年,村里的大事,就是大队干部带领全村老少,继续向荒山要地,向石头要粮。老书记高庆贵,是全村人最敬重的带头人。他为人正直,办事公道,心里装着全体村民,不怕苦、不怕累,天天泡在田间地头,泡在开山造地的工地上。

我的父亲,也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村民。他年轻力壮,勤劳肯干,是村里出了名的实在人。从我记事起,父亲就很少在家闲着,白天在大队上工,晚上回家还要忙家务、搞副业。他常说:“咱是农民,靠力气吃饭,不偷不抢,心安理得。”

1969年的贾庄,虽然贫穷,却充满了韧劲。

山里人,天生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山再高,路再陡,地再薄,也挡不住人们活下去、过好点的愿望。

我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开始的。

土炕、土屋、泥土路;

青山、青石、清泉水;

父老乡亲的吆喝声,生产队的钟声,开山造地的号子声,构成了我人生最初的记忆。

这一年,我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什么也不懂。

但我知道,从这一声啼哭开始,我就把根扎在了贾庄,扎在了沂蒙山。

我的一生,都将和这片山、这片地、这群人紧紧连在一起。

贾庄的土,养我长大;贾庄的人,教我做人;贾庄的故事,将伴随我一生。

第二集 土屋油灯岁月长 童年记忆是故乡

1970年,我一岁多,开始牙牙学语,蹒跚学步。

记忆,像蒙着一层薄雾,模糊却又温暖。

那时候,我们家住的是土坯房。

墙是用泥土和麦糠和成泥,脱成土坯,一层层垒起来的。房顶是麦草铺的,冬暖夏凉,但遇到下雨天,就容易漏雨。屋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一张土炕,一张旧木桌,几个小板凳,就是全部家当。

晚上,全村一片漆黑,只有家家户户窗子里透出一点点昏黄的光——那是煤油灯。

一盏小小的煤油灯,黑烟缭绕,灯光微弱,却照亮了一家人的夜晚。母亲在灯下缝补衣服,父亲在灯下盘算着家里的口粮,我在炕上爬来爬去,这就是我最早的夜晚记忆。

那时候,农村没有玩具。

我们小孩子的玩具,都是就地取材:石头、瓦片、树枝、泥巴。在村口的空地上,在山坡上,在田埂边,一玩就是一整天,不知道什么是累,不知道什么是愁。

吃的东西,更是简单。

玉米面、地瓜干、野菜,是餐桌上的常客。白面馒头,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几口。肉,更是稀罕物,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可即便这样,父母总是把最好的留给我,自己啃粗粮,咽野菜。

1970年的贾庄村,生活依旧清贫。

生产队的钟声,每天清晨准时响起。社员们扛着锄头,拿着镰刀,成群结队下地干活。男劳力开山造地,女劳力拔草施肥,老人孩子也不闲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高庆贵书记,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挨家挨户转,到地里看,到山上看。他说话声音洪亮,做事雷厉风行,对群众和蔼,对工作严格。谁家里有困难,他总是第一个上前帮忙;村里的大事小情,他都放在心上。

在村民眼里,高书记就是主心骨。

有他在,大家心里就踏实。

我的父亲,每天跟着大队一起劳动。

开山、造地、抬石头、挖水沟,什么重活累活都干。他从不叫苦,从不喊累,只知道埋头干活。回到家里,还要喂猪、养鸡、收拾院子。母亲则操持家务,洗衣做饭,照顾老人孩子,一刻也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