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七集 染房飘出乡土香 父亲创业为家忙
1975年,随着大队副业发展,村里有手艺的人,越来越受重视。
我的父亲,是一个不甘平庸、总想多干点事的人。
在大队支持下,他开始搞家庭染房。
在那个年代,农村布料少,衣服破了补,补了穿,新衣服很少。
而且,布料颜色单一,老百姓喜欢把白布、灰布,染成蓝布、黑布,耐脏、耐看、结实。
染房,就是一门很实用的手艺。
父亲四处拜师,学习染布技术。
他买来染料、大缸、柴火,在家里腾出一间屋子,办起了小小的染房。
一开始,经验不足,火候掌握不好,颜色不均匀。
父亲不气馁,一遍又一遍试验,白天干活,晚上研究,常常熬到半夜。
母亲在一旁帮忙,烧火、翻布、晾晒,夫妻二人,齐心协力。
慢慢地,父亲的染布技术越来越熟练。
染出来的布,颜色正、不掉色、均匀好看。
乡亲们都愿意把布拿来让父亲染。
染一次,收一点点成本钱,不多,够买染料、柴火就行。
父亲为人实在,从不漫天要价。
谁家困难,他甚至免费帮忙染。
他说:“乡里乡亲,能帮就帮,钱不重要,人情重要。”
小小的染房,飘出淡淡的染料香,也飘出浓浓的乡土情。
染房不大,却撑起了家里的一点额外收入,让日子稍微宽裕了一点。
我常常蹲在染房边,看着父亲把一捆捆白布放进大缸,搅拌、翻动、捞出、晾晒。
蓝的、黑的布料,在院子里随风飘动,像一幅幅画。
高庆贵书记知道父亲办染房,非常支持。
他说:“有手艺是好事,既能方便乡亲,又能增加收入,咱要鼓励。”
1975年,染房,成了我童年最深刻的记忆之一。
它不仅是一门手艺,更是父亲勤劳、善良、担当的见证。
父亲用一缸一缸的染料,染出了生活的颜色,也染出了做人的底色。
从那时候起,我就跟着父亲学:
做人要实在,做事要认真,有手艺不欺人,有钱财不贪心。
第八集 粉皮磨出好日子 小作坊里大希望
1976年,父亲在染房之外,又多了一门手艺——加工粉皮。
沂蒙山区,盛产地瓜、地瓜干,磨成淀粉,就能做粉皮。
粉皮口感好、耐存放,是农村餐桌上的好菜,也是走亲访友的好礼品。
加工粉皮,工序多,力气大,非常辛苦。
泡淀粉、打浆、旋皮、晾晒,每一步都不能马虎。
父亲每天凌晨就起床,开始忙碌。
泡好的淀粉,调成浆糊,在滚烫的水锅里旋成薄薄的粉皮,再一张张揭下来,放到帘子上晾晒。
冬天水冷,手冻得通红开裂;夏天炎热,灶台边汗流浃背。
母亲全程帮忙,烧火、揭皮、晾晒、打包。
夫妻二人,日复一日,从不说苦。
加工出来的粉皮,晶莹剔透、筋道好吃。
乡亲们争相购买,有时候还拿到集市上去卖。
粉皮,成了家里又一项重要收入。
父亲做粉皮,坚持三个原则:
一是用料纯,绝不掺假;
二是质量好,薄厚均匀;
三是价格公道,不坑乡亲。
靠着染房和粉皮,家里的日子,比以前好了很多。
虽然依旧不富裕,但吃饱穿暖已经没有问题。
我也能偶尔吃上一点好吃的,穿上一身稍微新一点的衣服。
高庆贵书记,多次到家里来看望。
他鼓励父亲:“好好干,靠手艺吃饭,光明正大,这是正道。”
同时,他也希望父亲能带动更多村民,一起搞副业,一起增收。
在父亲的影响下,村里有几户人家,也学着做起了粉皮、染布。
大队副业和家庭副业相结合,贾庄村的日子,一天天向好。
1976年,是不平凡的一年。
国家发生了很多大事,全国人民沉浸在悲痛与奋进之中。
而在偏远的贾庄村,乡亲们依旧埋头苦干,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家园,建设家园。
小小的粉皮,薄薄一片,
却磨出了生活的滋味,磨出了家庭的希望,磨出了沂蒙人不屈不挠的精神。
第九集 运动风云守初心 公社岁月好书记
1977年,时代风云变幻,社会处在变革的前夜。
人民公社、大队体制依旧,各种运动、学习、会议,接连不断。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贾庄村始终稳定、团结、人心齐。
最关键的原因,就是有一位好书记——高庆贵。
在运动频繁的岁月里,高庆贵书记始终坚守初心:
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为了贾庄。
他不搞形式主义,不做表面文章。